并不简单,多少人一辈子都在县中打转,这一任县令做完了,去下一个县。
只说一个州府下辖数十个县,推官却只有四位。
这一步过去就是质变。
可想而知,曾县令有多么开心了。
两人闲谈了一会儿,火候差不多了,曾县令才委婉的问起许玥来找他的用意,无事不登三宝殿嘛。
“只是家中小事……”
许玥轻描淡写的说了欲买刘家产业,曾县令也面无异样,探听清楚许玥并不是要空手套白狼,便松了一口气。
古往今来,官府卖抄家所得产业,一定会降价许多,可也不能白送。
不管多少,至少要一些银子,大家面上也好看。
许家愿意出银子,那还有什么不好办的,最重要的是他半年后要升迁,自然不会买这里的田宅产业。
给了许玥这个便宜,也算自己回报了一二了。
于是,曾县令直接找出一本册子递过去,道:
“贤侄请看,这上面便是刘氏所有的田宅产业……”他还以指画圈,点出了出息最好的一部分良田、宅铺。
最后,许玥以七百两的价格,买下了刘家的八百亩上好水田,还是连成一片极好打理的那种。
剩下还用一千两,买了杭州府一座三进宅子,丹阳和邻近三县的五座宅子。
分别是二进一座、三进两座、五进两座。
还有果园、书肆、银楼、粮铺……
刘氏一族积累下来最精华的产业,都落入了许家手中。
十成的价格只出了不到三成的样子,曾县令脸色都没变一下。
“贤侄不再买些。”他好心的问,笑道:
“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若不是天时地利人和,这些产业哪能这么容易到手,要不是自己要离开丹阳,不好打理,也心动的紧呢。
“不必了,总要留一些。”
许玥拒绝了这个提议,已经把最好的收入手中,总要给别人留一点肉汤喝,方才是长久之道。
“也是。”
曾县令赞许的点头,将册子随意收了起来:
——要过两日,银子送过来,选中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