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言行中对宫廷和陛下的态度亲近又熟悉。
出身于那样得皇室看重的家庭——不是极其信任怎么会将天子安危托付,又与元贵妃有亲,一切都说得通了。
有得必有失,得到了这样的好处,自然也要承当其背后的风险。
许玥含笑道:
“看来,诸皇子之争已经快摆在明面上了,敬南侯府也受不住这夹板气了,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嗯。”
冯老爷子点点头,没有外人在,他说话也不必顾忌太多:
“古往今来,除了寥寥几个例子,那一次皇位变更没经历过一番龙争虎斗。”
“我们这位当今天子饶是文治武功都是上上之选,子嗣也逃不开这一出,猛虎还未彻底老去,长了牙的幼虎就迫不及待的开始争斗了。”
许玥提出了疑问:
“既然如此,陛下为何不早立太子?”
早早定下继承之人,朝臣归心,至少一大半关于后继之君的争斗都会消失。
“哎,这其中颇多微妙之处,却是你不知晓了。”
冯老爷子脸色复杂,叹了一口气,还是为许玥解释了起来:
魏王虽为长子,但生母位卑,自身能力才干也不出众,偏偏又有一个长子的名号,近年来,与皇后走的颇近。
元贵妃二子。
说起秦王来,冯老爷子不由多了一些遗憾:
“说起来我也曾在宫中当过一段时间的教书先生,二皇子天资聪颖,远在平常人之上,行事果断,为人仁而不失威仪,是天生的皇室子。”
许玥冷静的听着,她知道下面一定还有一个但是。
“……偏偏造化弄人,秦王在一次刺杀天子之事中,护着天子受了重伤,身体虽养好了,脸上却留下了一道伤疤,右脚也跛了一点。”
“可惜了,若不然……”
太子早就立下了!
许玥在脑中自动补上冯老爷子的未竟之言。
“那次刺杀,真的是冲着陛下的吗?”
听到许玥下意识的问话,冯老爷子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声音不带丝毫情绪:
“当然,陛下可是一个爱子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