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泄气的投子认输。
粉白的脸颊鼓了一鼓,耳上的指肚大小的明珠光泽逼人,也为她增添了一份富贵之气:
“不玩了,我总是输。”
又偏头看向神态从容的许玥,只觉得老天爷好生不公,已经给了其惊人的才华、姿容,还嫌弃不够,在杂学上也这般好。
冯明珠忍不住问她,是怎么有时间去样样都学的好的,不是都说尺有所长,寸有所短吗?
“这当然是有秘诀的——”
迎着大小姐忽然亮起来的双目,许玥顿了一顿,随后轻描淡写的道:
“业精于勤,荒于嬉,只要花费足够的时间,再加上一点点天资,自然可以学什么都有成就。”
冯明珠:“……???”
玩笑开了以后,两人便天南地北的闲谈,茶过三巡,不免谈起今天新上船的人。
“……这位王表兄其实我也没见过几面的,这次刚开始听说这个人,我差点没想起来,那传出去就丢人了。”
落难的亲戚求到门前,却拒之门外,对此时人的名声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许玥好奇了起来:
“既然是姨表兄弟,怎么会这么生疏?”
至少三节两寿,也该互有赠礼,而且据她所知,冯明珠的外家也在杭州府,怎么会见面少到记不清有这个人。
“很简单啊,第一,他比我大了八岁,又男女有别,接触当然少。”
冯明珠一手支着脑袋。
有一搭无一搭的解释:
“第二,这位王表兄之母是外家的庶长女,而我娘是外婆的幼女,两家本来就不亲。”
话说的很直白了,这样的两个姐妹,感情自然没多少。
是无关重要的人。
许玥心中冷淡的将人划分。
又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伸手将棋盘上的棋子,一枚一枚放入棋罐中,不多时便妥当了。
茶尽了,两人正要道别之时,外头进来了一个打扮朴素,面容普通的侍女,言称有要事要禀报。
许玥心中一动,知道这位侍女看似不起眼,其实是冯父细心安排给爱女保驾护航的。
别的不说,这一路的事物都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