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子烂事儿,平安心冷也不能怪他,全部是孟家的错!
让好好一个“孩子”心灰成这样。
“好了,你怎么说自己不孝顺。”皇帝很偏心的给孟子维找了一个理由:
“你这是在京奉养母亲,又不是不管亲爹,他不是自己不肯入京吗,怎么能怪你不孝顺呢,无理取闹。”
——虽然要是孟家那个敢踏入京城一步,天子半夜都能笑出声来。
“等人死了,你不还是要去处理他的后事?”
给人埋了,然后顺便继承一下遗产。
孟子维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低应了一声,天子可看不得这个,顿时心疼了,记下了这一件事。
这个话题搁置,又说起了魏王,不,大皇子来,天子面色沉痛:
“这一次如果还是轻轻放过了他,日后做下更大的事情来,朕也保不住,索性一次把人打疼了,对他日后还好些。”
好歹能留下一条命来。
没这个本事,就不要掺和进夺嫡。
一个小舅子就能把他耍的团团转,更别说朝上这些人精一样的臣子了。
天子又想到皇后这一次在魏王事情上的沉默,眼底更冷,手中有了另一张牌,原本勉强能忍受的就不想要了是不是?
皇室子嗣让皇后当做买菜一样挑挑拣拣。
这个买不起不要,那个不算鲜嫩了可以放弃,挑到好的攥在手心里。
可这是朕的儿子!
不是你的傀儡,好大的胆子。
天子深恨皇后这种行为,且常年来她如同眼中钉,肉中之刺,时不时疼一下,又似乎还能够忍受。
只不过这一次他不想忍了……不过,也等不了多久了。
不多时,大太监亲自来报,许大人回宫请见。
天子这才收拾了心情,允了许玥进殿来,起居郎一五一十的讲述了这一趟任务的过程。
听到大皇子妃援手时天子叹气:“老大不争气,连累了这个好儿媳,罢了,老大虽有错,却不好一杆子打死一船人。”
又想到魏王府几个孙子孙女,天子转而吩咐下去:
“保留魏王妃的名号,令宗正记下,让王妃之子成年后加封郡王之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