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队终于要回来了!
有先行的小船到了港口,让富昌准备食水和接待。
这件事信上写的十分隐晦。
只如同蜻蜓点水一般提了一下,如果许玥没有领会到意思,也就是空谈,让冯师如此谨慎,大概这件事要做一做文章了。
望向宫城的方向。
十月到的消息,如今过去两个多月。
再如何慢的海船也该到了,只是不知道陛下要怎么利用这一件事了……
嗯,也和她有一点关系。
当初自己可是投了一大笔钱的,这次应该能翻个三倍?
…………
没有出乎许玥的预料。
天子早早就得到了信,当即下令封锁消息,所以如今朝中绝大部分人还是一点也不知晓这件事。
开海禁至关重要。
早年在边关之时,冬日苦寒无趣,天子看了许多的书,偶然见了一本枯燥的记录前朝沿海市舶司的货物买卖记录。
真的十分枯燥,大部分都是凌乱的商品名字和拗口的外邦名。
不过太无聊了。
他看了下去……也真正看进了心里。
如果让许玥知道这一前因的话,会感叹上天的神奇之处,往往一个微小不起眼的事情,带来的变化却如改天换地。
那一本都不能称之为书的册子,百余年过去没有损毁,还辗转流落到边疆。
最终到了一个落魄宗室手中。
从那个冬日,一切开始起航。
天子决心已定,可开海禁,不是一朝一夕之功。
一波又一波的人因为各种原因反对,有忠直之臣不看好开海的,也有因利而动的小人,更多的是顺风摇摆的投机之辈。
天子似叹非叹的道:
“泥沙俱下啊。”
“所以需要陛下淘尽泥沙,真金才会显现呐。”孟子维也在殿内,君臣正在对弈,他落下一颗棋子,含笑着回应。
“但愿吧。”
天子摇了摇头,这一件事瞒的紧,除了几个必要的心腹之外都不知晓,为的就是打一个措手不及。
想到因船队迟迟不归,那些上蹿下跳的人,他面露厌恶的冷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