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
场面十分壮观。
许员外又叮嘱了许锐一次,让他管好族里,尤其——“……族里绝不许有心术不正之子弟,一旦犯事儿,必交国法处置,要是你心软了?”
许员外重重的哼了一声,眼神犀利:
“别说我没提醒,传了一星半点消息让我知道,谁的面子我都不会给,你也一样。”
吓的许锐额头冒汗。
这位族长不给人面子是谁都知道的,有位调戏路过小媳妇的许家人,是许员外的一个堂侄儿,还没出五服呢。
被他制裁之后,那家老娘一哭二闹三上吊。
还拿着绳子威胁要吊死在许家大门。
许员外一听,当即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大门口,喝着茶放话,他就坐在这里,看看她到底敢不敢吊死了。
要是真吊死了丧葬银子他包一两。
且悠闲的笑道:
“这一两银子也让你家人省着点用,说不定,日后一文钱也赚不到了呢。”
那家老娘脸煞白。
见许锐点了头,许地主将目光略过二房一家子,落到挺着大肚子的元娘身上:
“生了就传信入京,我们走了,你也不要怕什么,族里还有这么多人呢,要是受了委屈,有的是人给你撑腰子。”
元娘含笑点头,她知道爷爷的意思,怕许家迁入京,离得远了婆家可能会欺负自己,便道:
“您放心吧,孩子生下来一定写信,还要孩子舅舅给取个名字呢。”
闻言,许员外脸上绽放了笑容,玥哥儿可是六元及第,寻常人想求她取个名字可不能,元娘还是占了姐姐的身份。
忽然他脑中有个念头一闪。
好像自己忘了什么?
等到拜别所有人,他还是没想起来,索性也就不想了。
船行了半日。
夜深了,放下风帆慢行,许大爷被憋醒,举着油灯解决了五谷轮回之事。
舒爽的起身之时,忽然听见隔壁有窸窸窣窣的身音,他顿时警觉了起来,要知道隔壁可是放行李的地方。
莫不是有小贼?
他不敢轻举妄动,推醒两三个小厮,一起蹑手蹑脚的过去,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