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办法,家里贫寒的不说,即便是出生非凡的,他们头上往往还有长辈。
能调用的金银,定是比不过许玥的。
听到这个,许员外果真转了注意力,兴致勃勃的说起这几天,他整治许玥手中田庄的事情:
“……你事情太忙了,没仔细整治,这些个庄户刁钻的很,我一看账本就晓得,里头有些问题。”
左不过瞒报产出,私下截留等等,许员外当了一辈子地主,在这项事业上付出了无数的精力,一眨眼睛就能揪出问题来。
幸好还不严重。
毕竟许玥也不是个傻的,只是心力不太放在这上面罢了。
许员外精神奕奕:
“玥哥儿放心,爷爷保准把他们都治的服服帖帖,不仅心服,口也服!”
“多谢爷爷。”许玥微微一笑,心中忽然安定了不少,拉住爷爷的手,又道:
“还好请了爷爷来,不然我不知道要吃多少亏。”
果然,许员外脸上的光彩更胜。
老人最想要的就是被需要。
…………
她这里一片温情,宫中的皇后却是过的水深火热,焦头烂额。
首先是宗室女眷联合起来,入宫来找天子讨“公道”,矛头齐齐对准皇后。
玉年公主在宗室中身份特殊,她生来金尊玉贵,喜好游园欢宴,诗词唱和,常常召开盛大的宴会。
不拘束男女,才子佳人俱有。
她和她的宴会总能登上京城热搜榜,人人趋之若与,是数一数二的风云人物。
可想而知,玉年公主对皇后的女规有多嗤之以鼻了,魏王妃提醒之后,翻了两页就丢在地上,嫌恶的道:
“恶臭不堪,污了我的耳目。”
这次入宫“讨公道”,玉年公主成为了进攻主力,丝毫不给皇后面子,领着其他宗室女眷将皇后逼的头疼欲裂。
到最后的结果:
——皇后压着心头吐血的冲动,脱衣卸簪,向天子请罪,脸又重重的丢在了地上。
一干人这才罢休。
“皇后娘娘,这天下太平,世道俱安,好好乐一日是一日不好吗,人就活那么久,偏偏要给自己寻些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