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太平,今日之后有千般罪名,万般唾骂,后人总会为我和孟大人正名的!”
打完这一次,云南虽一时还不能平,但后面都是细碎的功夫,腾挪转移,情况总是往好的方向走。
所以,他觉得自己没错。
顾闻昭如此表态,站在另一边的许玥并没有出言反驳,反而点了点头,甚至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你和孟大人都无错,不必后世评说功过,只需十年,云南一地就会对此事交口称赞起来,立生祠也不为过……”
她说起这话,看似软了,顾闻昭却心上一跳,知道后面还有一个但是。
“但是,不妨碍我这区区小官还有心有不甘,这从刀锋下拼了命,才逃出生天的手下人怨恨顾大人和孟大人。”
许玥的话说的很清楚。
是,我知道大局为重,贡院这边作为筹码在天平一端轻若鸿毛,可“鸿毛”也有自己的不满。
管天管地,还能管得住人心吗?
这时,旁边一直在忙着打扫战场的诸人突然悲声大放,那勉强压制住的怨恨眼神如千万颗毒针扎向顾闻昭一行人。
情况显而易见,会兴高采烈的接受自己被放弃的人,大概只在故事里。
红尘打滚的凡人,觉悟没这么高。
“何必如此,这些怨恨除了多添烦恼又有何用,为朝廷而死自有封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谁也昧不了。”
“总要有人死的,这一战打下来,我的人死的何止是你这里的十倍?”
顾闻昭神色不解,他出生将门,是天生的将军,心天生便要冷硬些,对于死去的将士,他会惋惜哀痛,但不会想太多。
“那便是我天生执拗些,又太过心软。”许玥轻轻一笑说道。
各持己见。
一下子,两边一时僵持住了。
顾闻昭带来的人,没想到兵家奇才的面是见到了,看着满地的尸体,状况也符合预期。
心情正激动呢,恍然发现别人不待见他们。
尴尬之余,这些杀才也心中不免有所触动,将军说的没错,但许大人的话,不知怎么的也听到了人心里。
不觉一阵酸涩。
多年后,才有人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