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口中得知这个出炉不久便宣告破灭的名号,脑海中便立刻浮现出了一些信息来。
在原书中,这求活军占了不小的剧情篇幅。
作为一股乱军,竟还真发展壮大了。
李景淮在地方上立的功,很多都是关于求活军的,可从七品对付到四品,还没有把求活军打趴下。
这还是个长线BOSS。
原因无他,有大皇子当新君,废后主理朝政,朝廷上乱做了一团,大家处处争权夺利,忙着给自家捞好处。
区区乱军,往后稍稍。
不如此,怎能显出“主角”的力挽狂澜,扶大厦之将倾呢。
许玥心中思忖,恐怕,那一世求活军的来历和现在一样,是从云南逃出去的败家之犬,算算时间,应该无错。
她心中一沉。
这说明,原书之中,孟子维同样做了攻伐土司之事……那,贡院呢?
是不是同样被攻击了。
没有自己,结局会是如何?
答案显而易见,许玥冷冷一笑,将心中最后一丝对忘年交的不忍丢弃,孟子维有修好的念头,找了几趟。
可惜,许玥连见都不见。
她懒得听那些苦衷、隐情什么的。
许玥的态度一点不掩饰,直到处理好事情,离开云南时,作为质子一同上路的段三郎好似无意的问了起来。
“……我听说,官场上讲究和光同尘,大人何不接了这份歉意,只心中不喜便是?”
这话本有些冒犯,段三郎却是边剥着松子边说,剥好的松子堆成小山,松子山正对着许玥那一边,小意殷勤。
又低垂着眼睛,语气柔和,听上去便不让人生厌了。
喝着茶水,许玥淡淡的道:
“没什么原因,我不愿意委屈自己罢了。”
闻言,段三郎剥松子的手一顿。
这位“座师”心性真是高洁骄傲不同于常人……
许是磨难过了,回京的路十分顺畅。
来京的质子,并不止段三郎一个,可他是态度最积极的一个——已经到了当质子的地步,那还不快伏低做小。
落了毛的凤凰都不如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