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那人是如何,什么样子?”
“有没有恶声恶气……”
见他怔住了似的不答,他们还以为被猜中了,扼腕跺脚,七嘴八舌的闹开了:
“我早就说了,小白脸虽然算是个不错的官,但听说这个弟子不到十岁,他就来了富昌当官,鬼晓得这么多年,弟子变成了什么样子。”
“是要送礼,说什么师父不师父的,爹亲娘亲不如真金白银亲。”
右边一个自认对官场颇有研究的中年人长吁短叹:
“富昌和它名字一样,富的流油,那些船来一趟,就是河水样的银子,这般舍不得出钱,不晓得情分算什么玩意儿……”
“不是这样的。”
听到这,郑三丁急忙打断了他们,找到座位一屁股坐下,咽了口口水。
刚说的时候声音如蚊子哼哼一样,慢慢的就大了起来。
越说越起劲,才见了一面,他也只和许玥说了两句话,难为他能说一盏茶时间,颠三倒四的重复那些话。
可郑夫人他们也不嫌他烦,反而听的认真,等确定了许玥不和传闻中一样,反而对冯意颇为尊敬,为人也不盛气凌人后。
在座之人纷纷暗松了一口气:
——别看他们此前叫嚣的厉害,什么朝廷若态度不好,扯旗子就回海上潇洒。
可所有人心里都明白,招安是一定要招安的,自从开放海禁后,大周就愈发重视起了水军。
不仅年年招人训练成士兵,军备器械也充足起来,连威力十足的大炮都有几百驾。
官家有了武力,对他们这些人态度就强硬了起来。
光今年,水军就剿灭了十几伙海盗,眼看着就要把刀子伸到他们头上来了……能有退路,都不想和朝廷拼死拼活。
既然如此,招安的人就很重要了。
郑夫人神色轻松,手往下压了压,室内就安静了下来,她目光扫视一圈手下,便含笑道:
“这会儿彻底安心了吧?”
话顿了一顿,大声道:
“等大伙儿招安之后,可能不能和今天一样聚在一起,但我们的心还是一样的,都不要忘了身边的弟兄们。”
想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