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渺而喜悦:
“上一次的海棠是亲手所摘,我希望日后每一次,都是一样……”
许玥:今天也是敬业的一天。
从窗边见到了这一幕,天子召了送许卿的太监,听其说完,摆摆手让人下去。
“走,朕也要去摘花。”
这日,皇后处突然收到了一束莲花,轻声嗔怒:
“抄了人家许卿的也就罢了,也不晓得换一换其他的花。”这让她怎么好意思。
脸上却带着笑。
…………
太医会诊的结果不太妙,但在另一方面的效果十分不错。
人人由此便知。
许玥的心意岿然不动。
当事人如此,再说些什么也是讨人嫌弃,慢慢的,说闲话之人少了。
大家在一旁冷眼看着。
看这样的坚持,会不会有个好结果。
行宫也就这么大,有人看到,病骨支离的少女,穿着胭脂红的半旧衣裳和许大人漫步在小路上。
天色极好,花木扶疏。
少女走一会儿,就要歇上一会儿,即便在艳阳下,脸上也没什么红润之色,苍白且孱弱。
但,她对此十分平静自然。
停下就停下,透着一股:我的身体本就不好,为何要装模装样的真实。
而许玥也不去催促什么。
静静的陪着她站着。
阳光下,两人的影子拉长,交织在了一起。
旁观最多的顾小姐,那绝对是羡慕且佩服,只是她有一点不解——太医会诊后,外头来了许多帖子,都是邀请海棠的。
可她一个也不理会。
“好歹选两个去参加一下。”顾小姐好意提醒:
“不能都驳了面子。”
这些人情往来、交际世故,都是贵族少女自幼日濡目染,刻在骨子里的东西,顾小姐怕海棠丧母又卧病,不知其中关窍。
“为什么要这样。”少女难得没有摊在床上,执笔抄着什么,头也不回的道:
“我活不了多久了。”
此言一出,满室俱静。
顾小姐几乎说不出话来了,神情有一瞬间的空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