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什么。
睁开眼睛,以为扇风的是老仆,语气轻松的抱怨:“你老胳膊老腿的,天气又不热……玥哥儿!”
终于发现了某个日思夜想的人。
“哎。”许玥笑吟吟应下,将扇子放到一边,握住冯老爷子的手:
“冯公,我回来了。”
最初的惊喜过后,冯公没有再太过表露情绪,他本就不是寻常老人,而是历经官场颠簸起伏的。
换句话说——他要面子的!
冯老爷子坐起身来,来回打量许玥的样子,见她形容比之离开之时的少年,已然眉目盛极,举止从容不迫,气度非凡。
可见如传言一般官场得力。
只是,目光微移发现其发丝中夹杂的一缕缕银白之色,相握的手腕纤细,竟比少年时还瘦弱一些。
想起许玥身上发生的事情。
心中顿时一痛。
“少年结发夫妻,不管如何伤心恸哭都是应当,可总该有个度。”
冯老爷子声音温和:“将自己身体磋磨放任成这个样子,你是发泄的痛快了,可有想过你爷爷、父亲、师傅还有老夫这些长辈?”
顿了顿,他狠心下猛药:
“就说老夫已经到了这个年岁,想来时日无多,你是要我在地下都为你担心吗?”
果然,许玥听到冯公这话,当即垂下了头。
神色不复人前淡然。
霜雪般的脸上,有着明显的痛色,好似落单受伤的雏兽,在外头受了苦,回到家后终于放下防备摊开柔软的内里。
“您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这让我情何以堪。”
“我还是放不下。”
冯老爷子纵然见不得这个从小养在身边的孩子伤心,也明白,不用重话把人刺醒绝对不成,语速极快的刻薄道:
“放不下?”
“枉费你幼时学道,竟都学到狗肚子中去了不成,活着的人还要活着,死人已经死了,没得法子的。”
“玥哥儿,你还有几十年的日子呢!”
后面一句话,语气已经软下来了,许玥怔怔出神,对上冯老爷子严厉之下满是担心的眼神,愧疚之意大盛。
明面上终于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