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逼的?”
卢良辰听到听泉这句评价,一头雾水。
他对自己这位始祖的了解,仅限于祠堂牌位上的那个名字,以及老爹口中那几句“我们老祖宗很厉害”的模糊说辞。
至于到底怎么个厉害法,他一概不知。
现在,听一个外人,通过一堆两千多年前的烂竹片,说自己的老祖宗牛逼,这感觉,怎么说呢,挺奇妙的。
“怎么个牛逼法?”他下意识地追问道。
他也有点好奇了。
听泉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大脑,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他像一个饥渴的寻宝者,贪婪地扫视着地上的每一片竹简,试图从那些破碎的文字中,拼凑出更多关于这位“卢长生”的信息。
“……昭襄王五十年……”
“……王寝疾,忧心如焚……”
“……召长生公,托以国事……”
“长生公?”听泉念出这个称呼,心头又是一震。
“公”,在先秦时期,可不是一个随便能用的称呼。
那通常是用来称呼位高权重的王公贵族,或者是有着巨大功勋的重臣。
这位卢长生,在当时,竟然被人尊称为“公”?
他的地位,绝对不低!
“卢哥!”听泉激动地喊道,“你快!再找找!找找有没有提到‘公子政’或者‘邯郸’的竹片!”
他知道,这才是整个事件的核心!
卢良辰现在也顾不上害怕了,好奇心已经完全占据了上风。
他蹲在地上,举着手机,像玩大家来找茬一样,在一堆“鬼画符”里,努力地寻找着听泉说的字眼。
“这个是吗?这个字好像有点像‘政’?”他指着其中一片竹简上的一个字,不确定地问道。
听泉的目光,瞬间锁定在了那片竹简上。
当他看清楚上面那一行完整的文字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片竹简上,赫然写着:
“王曰:‘异人虽立,然政儿尚在邯郸,与母为质,日夜受辱。寡人寝食难安,唯公能解此忧!’”
轰!
这行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