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必要撒谎吗?”
“更何况,我能两万两买下兮园,要不是我娘家有钱,要不然就是夫家有钱,若是娘家有钱,又怎能容许我一个未嫁女子抛头露面?”
这样一番话说完,杨柏泽这才勉强相信了。
“那你夫家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能挣下这么大的生意,不会年纪很大了吧?”
明里暗里的不信任,让叶知语只能翻了个白眼,惹得张清瑶哈哈大笑,“表哥你莫不是看上了雨棠姐姐?这样可不好,人家可是名花有主!”
“要你管!”
三人在亭子里笑嘻嘻的,却不想,不远处一道精锐的目光正死死的盯着。
张清瑶把母亲交代的任务可算是忘得干干净净,只觉得这个叫叶雨棠的女子十分有趣,杨柏泽之前说过,她抢了杜员外临街的铺子,是为了给刘大娘一家人一个栖身之所,便十分敬佩。
只是官家小姐的傲气,让她有些盛气凌人。
相谈一会儿,真的发自心里的佩服。
“雨棠姐啊,你家香满堂生意好,每次我都是让下人买回来的,听说自己可以选菜,我人不去总感觉少了点意思,下次可以找你定位置吗?”
叶知语眉眼温柔,刚刚准备说一些什么,不远处一个桃红色短褂襦裙的女子施施然过来了,“清瑶,那种东西有什么好吃的,一个瘸子和一个老妪,还有一个从青楼出来的女子,他们做出来的,想想都觉得恶心……”
“安然,你说话可是越来越刻薄了,雨棠姐怎么得罪你了?”
那位叫安然的女子,细眉吊梢眼,一脸不屑一顾,“上不了台面的玩意,也就吃个新鲜,又怎能比得上我家的缘聚楼。”
叶知语皱着眉看向她,倒是没什么不悦,只是好奇的打量。
春花在一旁弯腰侧身说,“夫人,这位安小姐家的缘聚楼是襄樊城最大的酒楼,三层楼高,十分高档,一顿饭最少也要十几两银子,多的上不封顶,去的客人都是非富即贵。”
原来如此,同行是冤家,这话是一点都没错。
叶知语不想在别人的地盘逞口舌之快,只能堆起满脸的笑意,准备上前打声招呼,却没想到安然看春花当着她面嘀嘀咕咕,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