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
他说得随意,仿佛只是敷衍一句,但赵昊却敏锐地察觉到,他的语气中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执念。
沈夜需要资源提升实力,不仅是为了在这个陌生的大域立足,更是为了回到东域,回到天元宗。
他想弄清楚当初废掉他的真正原因,想要知道,那个从小生活的宗门,曾是他生命的一切,到底为何对他下此毒手。
更重要的是——
他想再见林婉一面。
不知道她如今如何,是否还记得那个曾在雪夜里站在树下,被她递过温热元灵糕的少年?
她是否知晓,自己已进入黑塔深处的葬渊?还是说,她早已知道,甚至……亲眼见证了他的陨落?
沈夜心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很快被他压下。
现在,他没有资格回去。
赵昊看着沈夜那副吃不得亏的样子,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
“行吧,四十就四十,以后别求我办事。”
沈夜没理会这句似警示又似随意的话,而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地上的头目,嘴角微微扬起。
“谢谢赵管事,人,归你了。”
“明天来天极商会找我拿钱,我先带他走了。”
说完,他单手拎起昏迷不醒的杜坤,脚下一踏,手中那根原本随意摆弄的的木棍瞬间腾空,悬浮至脚下,化作一道青光托住他的身形。木棍法器猛然加速,带着一道青色流光破空而去,瞬息间消失在林间天际,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沈夜站在原地,望着赵昊远去的背影,目光微微一凝。
“木棍法器……”
他刚才并未太在意,可现在回想,赵昊那一跃御器的动作太过轻松随意,甚至毫无灵力波动外泄,仿佛这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天极商会的管事?这位赵管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一个筑基期修士,能在青石镇这种地方管理一家庞大的商会分部,随意出手便能镇压局面,还能对他人实力洞若观火,这哪里像是个普通的筑基修士?
沈夜心底微微一沉,目光微微闪动,暗自推测:
“这赵昊,极有可能是筑基后期,甚至……已经踏入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