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你只管点头微笑就可以。”
“好的。”乔以棠答得很乖巧。
乔以棠被拉着坐在最中间,两边分别是江长铮和方知秋,在他们两侧还有江青安和江宜欢。
面前是说不清的记者和镜头。
江长铮先对着镜头哭诉了一番,说怀念妹妹和妹夫,说会好好照顾乔以棠,最后才说他要负责乔氏的运营,乔以棠手里的股份也会移交给他。
有记者问乔以棠:“你同意吗?”
乔氏是京市知名企业,乔以棠父母突然离世,所有人都对乔氏格外关注,大家怕一个八岁的小女孩被吃绝户。
记者们都在等着乔以棠的回答,她沉默很久后才开口:“公司目前各个岗位都可以正常运转,舅舅可以帮我代理行使股东权益,按照固定工资或一定比例分红,但我不同意股权转让。”
江长铮的笑一下子僵在了脸上:“……你说什么?”
台下一片哗然,各个摄像机咔咔咔不停拍摄,闪光灯照得台上几人眼睛生疼。
但比起慌乱的江家人,乔以棠面色冷静,好像她才是心理年龄最成熟的那个。
江长铮见事情不受控,赶紧把乔以棠拉去后台。
“那天你答应得好好的,怎么突然改口?”
乔以棠仰着脖子道:“我那天根本没答应,就算答应,我也可以改主意。”
“你!”江长铮气得脸都黑了,面前这个孩子明明才八岁,声音都奶声奶气的,说的话却像个大人。
“刚才那么多媒体,还有人在直播,你故意驳我面子,有没有当我是你舅舅?”
乔以棠耸耸肩:“反正我就是不转让股权,公司还有其他股东,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乔以棠虽然脸色镇定,但后背出了一层汗,刚才她说的那些是昨天问过律师后,谢承砚给她写好的说辞。
第一次面对这么多镜头,她很紧张,但还是尽力把话说得清楚。
这样一来,不管江长铮进不进乔氏,他都不可能将公司占为己有。
江长铮气得说不出话,方知秋指着乔以棠的鼻子喊:“你这个小鬼头,答应来发布会就是想让我们下不来台是不是?谁给你出的这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