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他却还是没有出手相助。
这不符合盛寅的处世观念。
所以盛寅有些失望。
他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也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更是一个仰慕英雄的人。
他不喜欢李弘壁这样的精致利己者,没有丝毫热血,没有丝毫血性。
眼瞅着铁彤蕊二女都走出了国公府大门口,李弘壁却一直没有吭声,盛寅就忍不住叹了口气。
正当他准备就此告辞离去,与李弘壁一拍两散时,府门外却突然传来了一阵惊呼。
不等李弘壁开口,一个门房就匆匆跑了进来。
“小公爷,祸事了,锦衣卫来了!”
“刚刚那两位姑娘,直接被锦衣卫给抓住了!”
锦衣卫!
呵,来得倒是挺快!
朱棣啊朱棣,你心眼儿真就这么小的吗?
难道非要赶尽杀绝不可?
李弘壁脸色一沉,当即起身向外走去。
只见李家部曲正与锦衣卫虎视眈眈,而铁彤蕊姐妹则被当场扣住,满脸惊惶绝望。
“哟,纲子,这是什么情况啊?”
李弘壁走到近前,却见到了老熟人,正是纪纲。
纪纲一见到李弘壁,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贤弟,倒是为兄思虑不周,该提前知会你一声。”
“这两个案犯为兄就带走了,国公府在教坊司多花的银子,稍后会有人专门送过来!”
话音一落,纪纲就准备把人带走。
“慢着!”
李弘壁陡然开口道。
纪纲脚步一顿,脸上笑容僵在了一起。
“贤弟,此事与国公府无关,贤弟还是莫要插手其中的好!”
因为纪纲与李弘壁一同出使淮安军,二人也算是结下了生死情谊,所以纪纲主动透露出了善意,言语之中满满的敲打警告。
李弘壁也不废话,直接问到关键。
“究竟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有人故意算计我曹国公府?”
纪纲闻言一愣,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将李弘壁拉到一旁,这才低声解释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