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事儿跟李弘壁没什么关系。
他看着眼前这些惶恐不安的盐商成员们,眼中闪过了一抹精光。
“扒光他们的衣服!”
纪纲:“???”
在场众人:“???”
啊?
啊???
这样不太好吧?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地,原来你好这一口啊你!
看见众人那古怪的眼神,李弘壁气得一脚踹在了纪纲屁股上。
“想特么什么呢?”
“你有点脑子行不行啊?”
“咱们这次是秘密调查,明白吗?”
“你穿着锦衣卫的衣服大张旗鼓地进城,你觉得能够瞒过那些帖国番商和边军内贼的眼线?”
骤然间被李弘壁这么一骂,纪纲顿时就反应过来了。
这他娘地,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嗷!
很快锦衣卫上场,威逼利诱之下,盐商头目也只能含泪答应,就近让他们换下了衣服,然后被锦衣卫暂时留在此地看管了起来。
这支商队管事,叫做范希哲,是山西蒲州人,地地道道的晋商。
面对凶名赫赫的锦衣卫,范希哲自然只能认栽,老老实实地听从纪纲的命令和安排,根本不敢有任何不满。
纪纲将他带到李弘壁面前,后者急忙跪地行礼。
李弘壁扶住了他,面色温和地笑问道:“范掌柜,你经常来这肃州卫输粮吗?”
“回大人的话,小的这是响应朝廷号召,一直奉公守法,没有做过什么触犯律令的事儿啊!”
范希哲惶恐不安地回答道,腿肚子都在打颤。
没办法,他一个小小的商贾,哪里敢招惹锦衣卫啊!
“你不用怕。”李弘壁笑道,“我只是想问问你一些事情,另外你可以称我为世子,不用叫大人,太生分了些。”
“据我所知,这开中法是朝廷根据边防需要,定期或不定期出榜召商,应招商人必须把官府需要的实物输送到边防卫所,才能取得贩盐的专利执照,也就是盐引,然后凭引到指定的盐场支盐,并在指定的行盐地区内销售。”
“可是这主要运粮之地,也是河北宣府和山西大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