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很是萧索落寞。
“罢了,你且去吧!”
“安心休养身体,别没事就去狎妓!”
听见这拳拳爱护之语,李景隆眼泪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但他去意已决,坚定地叩首行礼。
“多谢陛下隆恩。”
“陛下,臣告退了。”
李景隆就此致仕。
不再参与朝堂争斗。
朱棣孤身一人坐在大殿里面,满脸落寞神情。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太子少师姚广孝这才赶了过来。
先前他一直忙着安置朱允炆的事情,没事儿还跟朱允炆下下棋聊聊天,所以倒是没怎么关心这些朝堂争斗。
骤然间听闻疯狗陈瑛咬上了李增枝,姚广孝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所以立刻赶来面圣。
“陛下,李增枝一事,是陈瑛自作主张?”
姚广孝就是姚广孝,一语就道出了真相。
朱棣默然点了点头。
“李景隆方才来过了,决意请辞,朕已经恩准了。”
李景隆请辞?
姚广孝眉头一皱。
“陛下答应了?”
“嗯。”朱棣叹了口气,“答应了,让他身居高位,确实是难为他了。”
“但是这样一来,弘壁那边就不好交代了啊!”
姚广孝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特么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李弘壁在甘肃为你出生入死,你在京师端了人家老巢?
多少有些不地道了啊!
朱棣瞪眼,没好气地喝道:“朕需要给他什么交代?”
“是李景隆自己请辞的,朕也劝了啊,但是没劝住啊,怪朕干什么……”
姚广孝瞥了他一眼,懒得再废话了。
这些话你跟贫僧说有屁用?
等着李弘壁回来跟那陈瑛斗法吧!
他李弘壁不把陈瑛往死整,贫僧就不叫“姚广孝”!
“陛下,帖国一事尚未得到结果,继续放任陈瑛这般瓜蔓株连,只会使得国朝动荡不安,朝野上下人人自危。”
听见姚广孝这话,朱棣冷冷地扫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