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我试过要跟奚然过日子的,可是失败了。”宋敛都不禁要嘲笑自己,“你跟着谈雀景走了,是痛快了,可你想过我是怎么过的吗?我睡不着觉,吃再多的药都会梦到你,为了好好睡一觉,去找跟你背影相似的女人,我求催眠师帮我,我痛苦崩溃的时候,你想到过我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楚莺想要逃。
宋敛上前,他比她高太多了,过去她占据主导地位,踮着脚逗他,他会主动弯腰陪她玩,让她耍,可当他挺直腰板时,她就只能仰望他。
“你过不去是你自己的事情,别拉着我,我现在很好,不想跟你这个已婚男士纠缠,要是传出流言蜚语,你要我怎么面对谈雀景?”
前几次宋敛接溺溺跟她打招呼,被其他老师看见,闲聊时便被拿出来当成了谈资。
如果再过分一些,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
可宋敛却豁出去了,“你介意我的已婚身份?”
不等楚莺回答,他突然摘下指间的戒指,往一旁的草地上抛去,“我可以不要这段婚姻。”
“你不要我要!”楚莺拿他没什么辙了,“就算你不是已婚,可我是。”
“我不在意。”
既然走到了这一步,宋敛就是要一条路走到黑的,“谈雀景在的这些天,我都没有出现,这样不好吗?”
“哪样?”楚莺好似懂了,却又难以置信。
自轻自贱到了这个地步,宋敛没什么好遮掩的了。
他扯着楚莺的手腕,低头靠进她的颈窝中,再次嗅到她的气味,身心好似苏醒复活,重新有了生命力,“你不给我当情人,我给你当,这样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