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居高临下,一开口就是降罪,「这么多人却拦不住一个女人,我倒是不是知道,在你们这里用餐是有生命危险的。」
楚莺不喜欢他这个样子。
高高在上指责他人,仰仗的无非是自己的身份与富贵,过去她也是万千普通人之一,太理解这份苦了。
突然起身,楚莺催促道,「我累了,还不走吗?」
在车里,宋敛紧紧搂着楚莺的腰,想要将她搂进怀中,她却直着脊背,不肯为他的怀抱弯曲半分,这让他万分沮丧,却又不好责怪,只好在心中暗暗失落。
这场插曲让他忘记了责怪楚莺跟季乾见面的罪过,直接聊起了尤萍的处理方式,「这次我不会就这样算了,她这算是故意伤人了,我好一些的律师,她是要判刑的。」
楚莺将自己的头发朝着宋敛,那一头的乌黑顺亮在此刻看起来仅限冰冷,连它的主人都是那样的疏冷,「你什么时候对人那么刻薄倨傲了,一点都不像你了。」
楚莺知道。
自己是喜欢温文尔雅或是斯文柔软的男人的,谈雀景是这样,宋敛也是,可他现在不是,如今他才真的是套上了「宋」姓的宋敛,身上多了些那个大家族里冷血残忍的气质。
宋敛真是不知道多冤枉,「要不是你瞒着我去见季乾,就不会有这些事,那家餐厅更不会摊上这个麻烦,这怎么都怪不到我刻薄上。」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又不是犯人,也不需要你对低眉顺眼看你眼色过活,我要见谁,想见谁,恐怕没必要跟你跟汇报。」楚莺侧过脸,眉头与眼皮都压着,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别忘了,是你非要把我带回来的,不是我巴巴贴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