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跟韩文斌过两天去学校给儒家团长回去讲演去,说:“你这也是从外地闯荡一回的人,跟我回去给学弟学妹也讲一讲啊!”
我说:“讲个屁,自己混得他妈什么都不是!有啥可讲的,我不去!”
老六问他:“跟那个女的搞得怎么样?”
他说:“挺好的!反正睡觉以前闹一次,半夜谁谁睡醒了,就叫醒对方再闹一次,接着再睡,等早晨起来再闹一次,反正天每天也得闹个三四次?”
说完他和老六两个人下流的笑着。
我仿佛看见两个老农民在田埂上讨论着哪家妓院的妓女能让他们更加风流快活一样,一个用牙签挑着发黄的牙缝,一个边吐口水也用劲儿抽着汗烟,讲述并回味着那天的情况。
“你找这个女的,我理解是为了解决生理需要,管他黑不黑,那是啥的,反正白闹呢!找个妓女还得花钱呢,这个女的为啥要找你呢?”
“他妈一开始我也不知道,我还以为我有魅力呢!”
“有个屁的魅力,俊杰讲话了,你长得根个癞蛤蟆一样!还魁力呢?话说回来,这个女的也是胃口真好!”
我们同学们之间永远就是这样说话,不考虑对方的感受,直来直去,他一点也不生气。
他说:“他妈的,老子跟他睡了半个月,后来跟我说让我供他弟弟上学呢!我去你妈了个逼哇!一脚都把她踢了!”说着用脚做出来用力蹬的动作,仿佛在丢掉一个人人都不要的包袱或累赘。
我说:“你让他滚蛋,打发她,也没给她点遣散费什么的?”
“我有个球呢!给她!”
老六说:“你就是给了人家几个球么?只不过不是买断,而是租赁!”
“我操,老六的这三年半的会计没白念,还能分买卖和租赁!不过租赁的赁你会写不?老六,你给我写一个,让我看看!”
“我不会写!这算个啥!你记不记得以前那个做包皮的那个,就后来转来咱们班的!”
我直接点题的说到:“宋增荣!”
“哦,对,就是他!”
“说起宋增荣,我给你讲个事啊!有回开学都半个多月宋还没来,我问王波咋没来?”
王波说:“这小子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