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枭自我认知很是清晰,“哎哟臣哥哥~你就体谅体谅小弟吧!陆沛文不比我靠谱多了?”
“交给陆沛文那个利益至上的老狐狸,你就放一百八十个心吧!”
“而我呢,当然要在医院照顾虚弱的秦殊。”
“在她生病的关键时刻,雪中送炭,趁虚而入。”
“简直perfeCt!”
光是想想秦殊感动的画面,迟枭已然美滋滋。
回应他的只有‘咚’的一声,电话被挂断。
“……”
随着结束通话后,车内显得过于安静。
江晚栀看向身边脸色阴沉的西门礼臣,小声劝说:“要不你还是回美国吧?我一个人可以应付的。”
西门礼臣低眼,指腹摩挲着女人光滑的手。
“赶哥哥走啊?”
江晚栀指尖微颤,“我这不是担心你嘛。万一你要是不慎破产了,我可拿不出两千八百万了……”
听到她的顾虑,男人轻笑出声,伸手拿出从美国带回来的合同,递到她面前。
“别怕,苦了我也不能苦了宝贝你啊。”
江晚栀看着眼底的财产转让合同,瞪大了眼睛。
“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不是担心我破产吗?”西门礼臣将她抱到腿上,打开钢笔交到她手里。
“这些是我名下无风险资产,现在,上交给老婆。”
江晚栀怔住,一时语塞。
西门礼臣见她没有要签署的意思,解释道:“宝宝,我给你的钱来路都很干净。”
“以后就算是我投资出问题,破产了,被抓了,也不会连累到你。”
江晚栀用手中的钢笔顶端按住他的唇,“别瞎说。”
西门礼臣顺势抓住她的手,宽大的手掌将女人的手完全包裹,带着她的手和笔尖来到签名处,签下江晚栀的名字。
她愣了一秒,猛地反应过来拿起合同翻开。
“你要是坑我怎么办!”
西门礼臣无奈失笑:“早知道你把哥哥想的这么坏,干脆拿份结婚协议书给你签好了。”
江晚栀默默腹诽,也不是不行吧……
看向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