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流光宗的那些老东西,把他们一个一个都杀了。
没人能想到,堂堂一个修真界大宗门,宗主和众多长老围攻一个弟子只是为了她体内的灵根,只是为了把她的灵根移到他叶自淳的爱徒身上。
其他长老或许不知道叶自淳的目的,但是那重要吗?不重要,一点也不重要。
秦枝年已经死在他们的围攻下了,带着那些不知从何而来的荒唐罪名。
荒唐又可笑。
“呵……”秦枝年豁然开朗,忍不住自嘲笑出声,原来不正常的是她。
她就像那路边泥泞中的野狗,看见别人对着自家的狗百般关切时竟会觉得奇怪。
秦枝年,你看你多招人笑。
*
见院中小姑娘一声不吭红了眼眶,元珩面色一僵慌了起来,无声用眼神示意沈玄屿上前哄人,急得用灵力传音催促。
元珩:[快去哄啊,你师妹这是怎么了?]
沈玄屿:[怎么就只是我师妹了,她不也是师父你的徒弟吗,谁让师父你一大早蹲我墙头发出怪笑啊!]
元珩:[我——我不是想着早点带小丫头去修炼吗?不是你跟我说她不喜欢宗门人多事杂的吗?]
沈玄屿:[都怪师父你说我选的衣服不好看。]
元珩从墙头一跃而下也不忘剜一眼沈玄屿:[怎么可能是因为这个?你个臭小子少胡说八道…]
可…小姑娘心思不好猜,万一真是因为这个呢?
元珩试探开口:“那个…那些裙子也挺好看的,我就是随口一说,小年丫头你别伤心了。”
“你要是不喜欢,回头师父再给你买其它款式的,想要什么样咱们就买什么样的好不好?”话一出口,元珩自己都觉得离谱,抬手就是一个爆栗砸在身旁的沈玄屿头上。
“师妹怎么了?是昨晚睡得不舒服吗?”沈玄屿捂着脑袋在秦枝年面前蹲下,仰着头去看小姑娘。
!
一颗滚烫的泪珠毫无征兆地砸在沈玄屿脸上。
沈玄屿彻底慌了神:秦、“……师妹,你怎么了?”
秦枝年抹去眼泪,背对两人声音哽咽难抑:“没事,我就是…昨晚没睡好,眼睛有点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