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椅上站了起来,膝盖因为久坐而咔嗒响了两声。
得去吃饭了。
顾风说了,要她拍照片发过去。
她得做到最好。
什么事情都要做到最好,才不会被抛弃。
苏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
旧卫衣,旧休闲裤。
袖口因为洗过太多次有点泛白,裤脚卷了一截,拖拖拉拉的。
本来她打算就这么出去。
反正只是去小区门口吃碗面,谁在乎她穿什么。
但她忽然想到一件事。
等会儿要拍食物的照片发给顾风。
那她本人也可以入镜吧?
拍食物的时候露个手,或者从斜上方的角度带一点点脸进去,那种不经意的感觉。
那为什么不穿好看点呢?
万一这样可以让顾风更在意她呢?
这个念头冒出来之后就压不下去了。
苏羽站在客厅中央,目光扫向沙发旁边那个昨天带回来的购物袋。
里面叠着几件新衣服,最上面那件就是那条浅杏色碎花连衣裙。
她把裙子抽了出来。
还没洗。
标签都还挂在上面,塑料的吊牌线拴在侧缝的标签环上。
没时间洗了,再说新衣服又不脏。
她拎着裙子走进浴室,顺手把门锁上。
她换衣服的动作很快。
旧卫衣从头上套下来,休闲裤褪到脚踝一蹬就甩掉了。
苏羽站在浴室的暖光灯下,只穿着内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锁骨突出来两道弧线,肋骨的轮廓隐隐约约。
手臂很细,抬起来的时候,上臂内侧的皮肤白到能看见浅蓝色的静脉纹路。
瘦是真的瘦。
但瘦归瘦,这具身体的底子是真的好。
腰线收得很窄,从胸下到胯骨那一段弧度流畅得过分。
皮肤也好,细腻光洁,连毛孔都看不太清。
苏羽对着镜子端详了两秒,然后伸手摘掉了吊牌。
连衣裙从头顶套进去,布料顺着肩膀滑下来,她伸手把头发从领口里拽出来,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