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可顾风现在想想,四年八个假期,一次都不回家。
那不是不爱回家,那是不想回家。
顾风的心绪慢慢地沉了下去。
他搁在苏羽后背的手,收紧了一点点。
苏羽的爸爸,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是不在了?
还是离了?
还是别的什么?
他不知道。
苏羽没给过他答案。
而他甚至连这个问题都没留意过。
每次话题不小心擦到“家”这个字附近。
苏羽要么沉默,要么岔开,要么用一个淡淡的微笑把话题堵死。
这面墙,密不透风。
顾风从来没有翻过去。
我好想你。
这四个字再回想一遍,后劲变得格外大。
这可能是苏羽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情绪,今天晚上被啤酒泡开,才从她嘴里漏出来。
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心疼?
可能是。
但还有别的什么,比心疼更重,更涩。
像在黑暗里摸到了一扇门。
门后面是什么,他看不见。
但门缝里漏出来的风,是冷的。
突然,脖颈处一片湿润。
一小片软热的东西贴上了他脖子侧面的皮肤,从锁骨上方的位置,缓慢地往上......舔了一下。
顾风整个人像被220伏的电流从脚底板穿到头顶。
所有深沉的思绪,所有关于苏羽家庭的沉重分析,被这一下不讲武德的偷袭,轰得灰飞烟灭。
“苏羽!!!”
“你、你怎么乱舔人啊!!!”
顾风吼的声音都劈了叉,他整个人向后仰,后脑勺磕在沙发靠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但他顾不上疼,脖子上被舔过的那一小片皮肤,现在火辣辣、凉丝丝的。
苏羽从他肩窝里缓慢抬起了脑袋。
她的脸红得不正常。
从颧骨到耳根,从耳根到下颌线,红得均匀又透亮,像刚从蒸笼里掀出来的馒头。
眼睛半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