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有的代价。可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他猛地皱紧眉头,从睡梦中惊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的灼痛和头晕目眩的感觉再次席卷而来,让他忍不住蜷缩在母亲的怀里,发出微弱的哭声。
“怀远,怎么了?是不是又疼了?”母亲立刻被惊醒,连忙低下头,焦急地抚摸着他的脸颊,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娘在,娘在,娘给你揉揉,不疼了,不疼了……”母亲的手轻轻揉着他肿胀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林怀远的脸上,温热而苦涩。
林怀远靠在母亲的怀里,小小的身子不停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疼痛和愤怒。他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母亲憔悴的脸,看着她额头上还未愈合的伤口,看着她眼底的疲惫和无助,心底的决心越发坚定。他伸出小小的手,努力地擦去母亲脸上的眼泪,声音微弱却异常坚定:“娘,不疼,怀远不疼……娘,我们会活下去的,一定会的,怀远会保护你,再也不让你受委屈,再也不让别人欺负我们。”
母亲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紧紧抱着林怀远,失声痛哭起来,这一次,她没有压抑自己的哭声,所有的委屈、心疼和无助,都在这一刻宣泄出来。哭声在寂静的柴房里回荡,带着无尽的悲凉,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希望。她知道,自己的孩子,虽然只有三岁,却已经比很多成年人都要坚强、都要有骨气,有这样的孩子,她就有勇气,有底气,哪怕再苦再难,也要陪着孩子,一起熬下去。
天渐渐亮了,东方泛起了鱼肚白,微弱的光线透过柴房屋顶的破洞,照进这间破旧的小屋,驱散了些许黑暗和寒冷。柴房里的霉味和柴腥味依旧浓烈,地上的柴草和碎石依旧杂乱不堪,可母子俩依偎在一起的身影,却在这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温暖而坚定。
林怀远靠在母亲的怀里,渐渐平复了情绪,身体的疼痛依旧清晰,可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他知道,新的一天开始了,等待他们的,或许是更多的磋磨和苦难,或许是林墨的报复,或许是祖母的刁难,或许是乱世的颠沛,可他不再害怕,不再退缩。他是林怀远,是熬了三年实验室、踏遍深山采集样本的复旦研究员,他骨子里的韧劲,不会被苦难打败,他掌握的基因知识,或许就是他们母子俩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