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活不过三天(4 / 17)

有母亲卑微无助的模样、父亲被诋毁的屈辱,瞬间在脑海里炸开,积压的愤怒与不甘再也无法压制——忍不了,绝对忍不了!他凭什么被肆意欺凌?母亲凭什么被轻贱?战死的父亲凭什么被诋毁?就在林墨的指尖再次带着挑衅戳过来的瞬间,林怀远猛地咬紧牙关,小脸憋得通红,用尽这具三岁奶娃全身所有的力气,猛地抬起沉重的头颅,朝着林墨伸过来的手背,狠狠咬了下去!那股决绝的狠劲,丝毫不像个虚弱不堪的孩童,反倒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小兽,拼尽全力也要撕下一块肉来解气。

他咬得极狠,极深,小小的身子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颤抖,肩膀紧绷,哪怕头晕目眩、脸颊的伤口被扯得剧痛难忍,也不肯有半分松动。尖锐的乳牙虽未长齐,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死死嵌进林墨粗糙的手背皮肉里,瞬间就咬出了一圈深深的牙印,温热的鲜血立刻涌了出来,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滑落,滴在破旧的衣襟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咸腥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与自己嘴角未干的血丝交织在一起,却没有丝毫恶心,反而让林怀远积压了许久的委屈、愤怒和不甘,瞬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一股前所未有的解气感顺着喉咙蔓延至全身,哪怕浑身脱力、眼前阵阵发黑,他也死死咬着,不肯松口——这一口,是为被羞辱的自己,为被欺负的母亲,也是为战死沙场、被肆意诋毁的父亲,每多咬一分,心底的恨意就少一分,解气感就多一分。

“啊——!”林墨猝不及防,被林怀远咬得惨叫一声,声音尖利刺耳,响彻了整个土坯房。他疼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可林怀远咬得太紧,像是一块牛皮糖,死死粘在他的手背上,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抽不回来。

“你这个丧门星!快松口!快松口啊!”林墨疼得脸色惨白,额头瞬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眼泪都快疼出来了,语气里的嚣张和戏谑,瞬间被痛苦和愤怒取代,“我打死你!我看你还敢咬我!”

林墨一边嘶吼着,一边抬起另一只手,就要朝着林怀远的头上扇去。角落里的母亲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死死抱住林墨的胳膊,眼泪直流,声音带着几分绝望的哀求:“小墨,求你了,别打他,他还小,求你了……”

“滚开!你这个贱人!”林墨被疼得失去了理智,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