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别怪怀远,是小墨先挑衅他的,是小墨不给他人药,还嘲讽他,怀远也是被逼急了才会咬人的,求你了,放过他吧……”
“被逼急了?一个丧门星,也敢被逼急了咬人?”祖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母亲的鼻子,尖声怒骂,“我看你们母子俩,就是故意的!故意想害死小墨,故意想耗死我们林家!我告诉你,没门!”
林墨见祖母护着自己,心底的恐惧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烈的愤怒和委屈,他一边哭,一边指着林怀远,恶狠狠地说:“祖母,你看,他把我的手咬得这么疼,流了这么多血,你一定要打死他,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还有,我就是不给他人药,他本来就活不过三天,给他人药也是浪费!”
林怀远依旧死死咬着林墨的手背,哪怕听到了祖母的怒骂,哪怕看到了母亲被打,他也没有松口。他能感觉到,母亲的身体在颤抖,能感觉到母亲的绝望,可他不能松口——他一旦松口,等待他和母亲的,只会是更凶狠的打骂和羞辱,他必须让林墨付出代价,必须让祖母知道,他们母子俩,不是任人欺凌的软柿子。
手背的疼痛越来越剧烈,林墨疼得几乎要晕厥过去,他看着林怀远那双不肯屈服的眼睛,终于忍不住服软了,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和哀求:“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给你药,我现在就给你药,求你快松口,疼死我了……”
林怀远听到这话,眼底的怒火才稍稍褪去了一些,但他并没有立刻松口,而是依旧咬着林墨的手背,眼神死死盯着他,像是在警告他:若是再敢欺负他和母亲,若是再敢不给他人药,他还会咬他,下次,会咬得更狠。
林墨被他看得浑身发毛,连忙又哀求道:“我真的错了,怀远,我再也不嘲讽你了,再也不给你药了,我现在就把药给你,求你快松口吧,我的手快要废了……”
祖母也急了,她虽然厌恶林怀远母子俩,但林墨是她的心肝宝贝,她不能看着林墨的手被咬伤,只能对着林怀远恶狠狠地说:“丧门星,快松口!再松口,我就打死你母亲!”
林怀远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看着母亲苍白的脸,看着母亲额头的血迹,看着母亲眼底的哀求,心底的怒火终于被心疼取代。他知道,祖母说到做到,若是他再不松口,母亲一定会受到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