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柴房里炸开。祖母和林墨都愣住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平时任人欺凌、连话都说不完整的三岁奶娃,竟然敢怼祖母,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祖母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朝着林怀远的脸上扇去:“好你个小畜生!竟然敢怼我?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母亲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不顾一切地从地上爬起来,死死抱住祖母的胳膊,眼泪直流,声音带着几分绝望的哀求:“祖母,求你了,别打他,他还小,他不懂事,求你了,放过他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偷偷藏粮食了……”
“滚开!你这个贱人!”祖母狠狠甩开母亲的手,母亲再次摔倒在地上,这一次,她没有再爬起来,只是趴在地上,死死盯着祖母,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滑落,嘴里依旧不停哀求着。林怀远看着母亲狼狈的模样,看着祖母凶狠的眼神,心底的怒火更甚,他扯着祖母的衣袖,仰着小脸,再次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怼道:“我娘不是贱人!我爹战死沙场,我娘没有对不起林家!你才是贱人,你欺负我和我娘,你没规矩!”
这句话,字字清晰,字字有力,带着一个三岁奶娃的决绝和愤怒,狠狠砸在祖母的心上。祖母被他怼得哑口无言,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来的手,竟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落下还是收回。她活了一辈子,从来没有被一个三岁的奶娃这样顶撞过,更没有被人这样辱骂过,尤其是被这个她最看不起的丧门星辱骂,心底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
林墨也被自己亲侄子的气势吓到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可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对着自己的母亲大声喊道:“娘!你别被这个小兔崽子侄子骗了!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想气你!你快打死他,快打死这个丧门星侄子!”他一边喊,一边偷偷捡起地上的一根小木棍,就要朝着自己的亲侄子林怀远的身上打去,丝毫没有顾及叔侄情谊。
林怀远察觉到了林墨的动作,却没有丝毫退缩,依旧死死扯着祖母的衣袖,眼神死死盯着林墨,语气里满是警告:“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还咬你!”他的声音虽然稚嫩,却带着十足的决绝,眼底的狠劲,让林墨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想起了昨日被咬伤的剧痛,心底竟然升起了一丝恐惧——他真的怕了,怕这个看似虚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