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站起身,朝着林怀远冲了过去,伸出手,就要去抓林怀远的胳膊,想要狠狠打他一顿,发泄心底的怒火,“我看你是活腻歪了!竟然敢摔我的药碗,我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
林怀远趴在地上,虽然浑身疼痛,虽然没有力气反抗,可他没有丝毫畏惧,他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看着冲过来的林墨,嘴角依旧挂着那抹倔强的笑容,声音微弱却异常坚定:“我就摔了,怎么样?还有,你记住,我爹才是家主,我爹不在,我才是小家主!你克扣我们的药食,糟蹋我们的草药,我摔你的药碗,都是你活该!你有本事,就打死我,就算我死,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他的话,像是一把火,再次点燃了林墨心底的怒火。林墨气得眼睛都红了,一把抓住林怀远的胳膊,用力一拽,将林怀远从地上拽了起来,扬手就要朝着林怀远的脸上扇去。就在这时,林怀远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朝着林墨的手,狠狠咬了过去——和上次一样,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咬着,不肯松开,哪怕林墨用力挣扎,哪怕林墨狠狠打他,他也绝不松口。
“啊——!疼死我了!你这个小畜生,又敢咬我!快松开,快松开!”林墨疼得嗷嗷直叫,眼泪直流,手里的力气也小了几分,他一边用力挣扎,一边狠狠打着林怀远的后背,“我让你咬我,我让你咬我!快松开,不然我真的打死你!”
林怀远的后背被打得生疼,浑身的伤口都在剧烈疼痛,头晕目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可他依旧死死咬着林墨的手,不肯松开,嘴里发出微弱的嘶吼声,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拼尽全力,反抗着眼前的欺凌。他知道,自己这次可能真的要被林墨打死,可他不后悔,他宁愿被打死,也不愿再任人欺凌,不愿再看着林墨肆意糟蹋他们的药食,不愿再看着母亲为了他,低三下四地求人。
“住手!都给我住手!”一道尖利刻薄的怒骂声从偏院门口传来,正是祖母。她刚处理完家丁被征调的后续事宜,想起林墨还在偏院养伤,便过来看看,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林墨和林怀远扭打在一起,林怀远死死咬着林墨的手,林墨则在狠狠打林怀远,地上还摔碎了一个瓷碗,洒了一地的汤药。
林墨听到祖母的声音,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停止了打骂,可林怀远依旧死死咬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