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满是嘲讽和不屑,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孱弱,而有半分怯懦。
“怀远,你怎么来了?谁让你过来的?快回去!”祖母看到林怀远,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语气里满是呵斥和不满——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被她关在柴房、浑身是伤的小畜生,竟然敢跑到这里来,还敢当众顶撞林墨,还敢污蔑林墨藏私粮。
林墨看到林怀远,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怨毒和不屑,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哟,这不是我们的丧门星侄子吗?怎么,命这么大,还没死?竟然还敢跑到这里来,还敢污蔑我藏私粮?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是不是上次被我打骂得还不够,还想再来一次?”
族人们也都愣住了,他们看着这个只有三岁、浑身是伤、孱弱不堪的孩子,脸上满是惊讶和疑惑——这个孩子,就是林家长房的遗孤林怀远,自从他父亲战死沙场后,他和他母亲就被老夫人和二公子欺负,被赶到了后山柴房,平日里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怎么敢当众顶撞二公子,还敢说二公子藏私粮?
“我是不是活腻歪了,你很快就会知道。”林怀远丝毫没有理会祖母的呵斥和林墨的嘲讽,他挣脱母亲的搀扶,努力站直身体,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依旧会忍不住摇晃,可他的眼神,却越发坚定,越发嚣张,“林墨,你敢说,你没有藏私粮吗?你敢说,你平日里吃的腊肉、糕点,喝的汤药,都是按人头分配的吗?你敢说,你没有偷偷藏起林家的存粮,占为己有吗?”
林怀远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传遍了整个空场,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刺向林墨。林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可很快,他就强装镇定,对着林怀远厉声呵斥道:“你这个小畜生,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我什么时候藏私粮了?我吃的、喝的,都是娘给我的,都是我应得的,你少在这里污蔑我,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污蔑你?”林怀远冷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更甚,“林墨,你敢不敢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去了那里,就知道我是不是在污蔑你,就知道你是不是藏私粮了!”他的语气嚣张,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畏惧,仿佛早已胸有成竹,早已掌握了林墨藏私粮的铁证。
林墨的心里,瞬间咯噔一下,慌乱的情绪越来越强烈——他确实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