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丝毫放松。柴房里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和柴薪的烟火气,林怀远一边翻找,一边在心底盘算着后续的事情——他知道,林墨不会就这么算了,这场较量,还远远没有结束,他必须尽快让自己的身体好起来,必须尽快巩固自己小家主的地位,才能彻底护住母亲,护住林家的族人。
就在林怀远找到草药,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张婆婆突然压低声音,急促地说道:“小公子,不好了!有动静,好像有人躲在柴房后面!”林怀远握着草药的手微微一顿,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冰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就知道,林墨一定会来,而且,会选在这偏僻的后院动手。
“张婆婆,别出声,装作什么都没发现。”林怀远压低声音,对着张婆婆使了个眼色,然后故意放慢脚步,装作还在翻找草药的样子,耳朵却紧紧听着柴房外面的动静。张婆婆会意,连忙收敛神色,依旧守在门口,眼神却更加警惕,死死地盯着柴房后面的方向。
柴房后面,林墨正躲在一堆干枯的杂草后面,眼神阴狠地盯着柴房门口,嘴角挂着一抹恶毒的笑容。他被逐出林家后,并没有走远,而是偷偷躲在林家附近的山林里,日复一日地观察着林怀远的行踪,终于摸清了林怀远的习惯——每天午后,他都会带着张婆婆,来后院柴房拿草药。
林墨心底的怨毒,早已积累到了顶点。他恨林怀远,恨他当众打自己的脸,恨他毁了自己的一切,恨他把自己逐出林家,恨他让自己变得狼狈不堪、无家可归。他发誓,一定要报复林怀远,一定要让林怀远死无葬身之地,一定要让林怀远,也尝尝被抛弃、被折磨的滋味。
他观察了好几天,发现林家后院偏僻,鲜少有人往来,而且围栏外的山林里,经常有狼出没,这便是他最好的机会。他计划着,趁林怀远走出柴房,不备之时,冲上去,把林怀远拖到围栏边,扔出围栏,让山林里的狼,把林怀远活活咬死,这样,既能报复林怀远,又能神不知鬼不觉,不会被族人们发现。
林墨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了血丝,眼神里满是阴狠和疯狂,嘴里低声呢喃着:“林怀远,你这个小畜生,你给我等着,今日,我就让你,葬身狼腹,就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就让你,再也无法嚣张,再也无法当这个小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