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乱兵接过干粮和玉佩,看了看,嘴角扯出一抹贪婪的笑,眼神更凶狠了。他转头看向林墨,冰冷地说:“好你个小子,竟敢撒谎骗我们,还想一个人跑,把东西都带走,你胆子倒是不小!”
“大人,饶命啊!饶命啊!我错了,我不该撒谎,不该骗你们,不该偷偷藏干粮和玉佩,不该想一个人跑,求你们饶了我,别杀我,我把东西都给你们,求你们饶了我吧!”林墨看到乱兵搜出了自己的东西,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撒谎、不敢反抗,只能躺在地上不停求饶,眼泪止不住地掉,模样狼狈又卑微。
“饶了你?”领头的乱兵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和凶狠,“你刚才敢撒谎骗我们,还想跑,我们怎么可能饶了你?给我打!往死里打,让他知道,撒谎骗我们、想跑,是什么下场!”
“是,大人!”几个乱兵立马应了一声,松开按住林墨的手,对着他拳打脚踢起来,一边打一边呵斥:“让你撒谎!让你骗我们!让你想跑!让你耍花样!打死你,打死你!”
林墨被打得直哀嚎,浑身是伤,伤口变得更严重了,渗出血更多,脸上也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狼狈得不行。他拼命求饶、哭喊,可乱兵们根本不听,还是不停地打他、呵斥他。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哑,身子也越来越虚、越来越无力,想挣扎着站起来逃跑,可根本没力气,只能躺在地上,任由乱兵殴打、欺凌,眼神里满是愤怒、疯狂、不甘和绝望。
他看着躲在乱石堆后面,一脸从容、眼神冰冷、嘴角还带着嘲讽的林怀远,心里满是恨意和不甘,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林怀远,你这个小畜生,竟敢陷害我,竟敢让乱兵打我,竟敢让我当众出丑,陷入这么危险的境地,我不会放过你,绝对不会放过你!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要报复你,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让你付出比我惨十倍、百倍的代价!
可他现在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求饶的声音也越来越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怀远,看着他那副从容嘲讽的模样,眼睁睁地看着乱兵不停地打自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变得越来越狼狈、越来越不堪,只能等着死亡降临。
林怀远躲在乱石堆后面,看得明明白白,看到林墨被打得哀嚎不止、狼狈不堪,看到他卑微求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