腮胡壮汉被祖母缠得不耐烦了,眼神一狠,举起手里的刀,就要朝着祖母砍下去:“老东西,你找死!”
就在这时,林怀远突然从乱石堆后面走了出来,扶着娘,一步步朝着乱兵们走去。他的脸色依旧苍白,身上的伤口依旧隐隐作痛,可他的眼神,却冰冷得像冰,锐利得像刀,一步步走到络腮胡壮汉面前,没有丝毫畏惧。
“大人,等一等!”林怀远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现场,让所有的乱兵都停下了动作,也让祖母和林墨,愣住了。
络腮胡壮汉停下手里的刀,转头看向林怀远,眼神凶狠,语气冰冷:“小家伙,你是什么人?敢管老子的闲事,你不想活了吗?”
林怀远没有理会络腮胡壮汉的威胁,目光缓缓落在瘫在地上的林墨身上,眼神里满是冰冷的嘲讽和不屑,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他缓缓开口,声音清晰而坚定:“大人,这个小子,确实有私藏,而且,他还克扣我们族人的药食,害我们好多族人,因为没有药吃、没有饭吃,伤口发炎,差点死去。”
这句话一喊出来,现场瞬间安静下来。乱兵们愣住了,纷纷转头看向林墨,眼神里满是疑惑和贪婪;祖母愣住了,她没想到,林怀远居然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还当众揭穿林墨克扣药食的事,她拼命摇着头,对着林怀远大喊:“林怀远,你这个小畜生,你别胡说八道,墨儿没有,墨儿没有克扣药食!”
林墨也愣住了,他抬起头,看着林怀远,眼神里满是愤怒和恐惧,他怎么也没想到,林怀远居然会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当众揭穿他的丑事,让他陷入更危险的境地。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林怀远恶狠狠地咒骂:“林怀远,你这个小畜生,你竟敢胡说八道,你竟敢陷害我,我不会放过你,绝对不会放过你!”
“陷害你?”林怀远冷笑一声,一步步走到林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的冰冷和嘲讽,越来越浓,“林墨,你敢说,你没有克扣族人们的药食?你敢说,你没有偷偷藏着粮食和草药,看着族人们忍饥挨饿、伤口发炎,你却坐享其成?你敢说,你没有因为我揭穿你的真面目,就多次陷害我,想置我于死地?”
林怀远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扎在林墨的心上,也扎在在场每一个族人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