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躲在这片杂草丛里,没有粮食,没有草药,只能靠啃一些杂草充饥,伤势也越来越严重,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
祖母看到林怀远,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就被委屈和怨毒取代。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因为伤势太重,刚一抬头,就又倒了下去,嘴里不停地哀嚎着:“怀远,怀远,救救我们,求你救救我们,我们快要死了,求你给我们一点粮食,给我们一点草药,求你了!”
林墨看到林怀远,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怨毒,却也带着一丝哀求——他知道,现在,只有林怀远,能救他们,能给他们粮食和草药,能让他们活下去。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林怀远大喊:“林怀远,求你,求你救救我们,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克扣药食,再也不敢陷害你了,求你给我们一点粮食,给我们一点草药,求你了!”
林怀远冷冷地看着他们,眼神里没有丝毫同情,只有冰冷的嘲讽和不屑。他想起,当初祖母和林墨,如何克扣族人们的药食,如何陷害他,如何抛弃他和族人们,独自逃跑;想起,当初他伤口发炎,疼得快要死了,求他们给一点草药,他们不仅不给,还骂他活该;想起,族人们忍饥挨饿,求他们给一点粮食,他们却坐享其成,还嘲笑族人们不配吃粮食。
所有的恨意,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再次涌上心头。他冷冷地开口,语气里满是冰冷的嘲讽:“救你们?当初你们抛弃我和族人们,独自逃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当初你们克扣族人们的药食,看着我们忍饥挨饿、伤口发炎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你们现在落得这般下场,都是你们应得的,是你们为自己的自私和恶毒,付出的代价!”
就在这时,娘也走了过来,看到杂草丛里的祖母和林墨,脸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眼神里满是不忍。她走到林怀远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哽咽和哀求:“怀远,别这样,他们再不对,也是林家的人,祖母是你爹的亲娘,是你的亲祖母,林墨是你的小叔子小叔子,咱们是一家人啊。你爹当年走的时候,特意嘱咐我,要好好照顾家里的每一个人,不能让一家人自相残杀。他们现在已经这么惨了,咱们就救救他们吧,给他们一点粮食和草药,让他们能活下去,也算对得起你爹的嘱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