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脸,他们心里别提多解气了。
“小公子说得对!当初,祖母和林墨,就是这么对我们的,就是这么对小公子的!”
“是啊!他们当初那么狠心,要把小公子扔在荒郊野外,要克扣我们的药食,现在落得这般下场,都是他们应得的,根本不值得我们同情,更不值得我们救助!”
“小公子说得好!别让他们在这里装可怜,他们根本就不是真心后悔,他们只是想让我们救他们,等他们养好了伤,还会继续作恶的!”
“我们不能救他们,绝对不能救他们!要是救了他们,就是养虎为患,就是对我们自己的残忍!”
族人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语气里满是解气和不屑,纷纷指责祖母和林墨的自私和恶毒,纷纷支持林怀远的决定。
祖母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越来越难堪,她被林怀远怼得哑口无言,被族人们指责得无地自容,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却再也不是之前的委屈和哀求,而是愤怒、不甘和难堪。她死死地盯着林怀远,眼神里满是怨毒,却又带着一丝恐惧——她知道,自己今天,是真的下不来台了,是真的没有机会,让林怀远救他们了。
林墨也被林怀远的话,怼得哑口无言,他看着林怀远,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他知道,自己今天,是真的快要死了,再也没有机会报仇,再也没有机会翻身了。他想挣扎,想反抗,可浑身是伤,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林怀远指责,任由族人们嘲讽,只能在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中,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娘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满是无奈和为难。她既心疼祖母和林墨的遭遇,又知道,林怀远说得对,祖母和林墨,当初确实做了很多对不起他们的事,确实不值得同情和救助。她轻轻叹了口气,对着林怀远,语气里满是无奈:“怀远,就算他们再不对,也终究是你的祖母和小叔子,咱们就算不救他们,也别把话说得这么绝,给他们留一条活路,也算对得起你爹了。”
林怀远转头看向娘,眼神柔和了几分,语气坚定却又带着几分妥协:“娘,我知道你心软,我也不想把话说得这么绝,可我不能再给他们机会,不能再让他们伤害我们,伤害族人们。这样吧,我们给他们一点干粮和水,给他们一点草药,算是尽了一点情分,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