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也饱含着对怀远的敬佩,之前的冷漠和轻视,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感激和愧疚。
祖母看着眼前的一幕,看着所有人都对林怀远恭敬有加,看着林玄对林怀远满是愧疚和敬佩,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后怕,有嫉妒,还有一丝不甘。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林怀远在林家的地位,再也不会像之前那样被忽视、被欺凌了,所有人都已经认可了他的能力,所有人都已经把他当成了救命恩人。而她和林墨,之前的嚣张和跋扈,此刻,都成了笑话。
林墨也从林玄身后走了出来,低着头,不敢看林怀远,声音颤抖,语气里满是愧疚和恐惧:“小……小公子,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嘲笑你,不该欺负你,不该不听你的示警,还故意误导我哥,求你原谅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他此刻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只剩下深深的懊悔和恐惧,生怕怀远记恨他,不肯原谅他。
林怀远看了林墨一眼,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的原谅,也没有丝毫的动容——他永远不会忘记,林墨之前对他的欺凌,对娘的羞辱,对族人的迫害,若不是他隐忍,若不是他有前世的记忆,他和娘,恐怕早就死在林墨和祖母的手里了。他没有回应林墨的道歉,只是轻轻挣开林玄的怀抱,跑到娘的身边,抱住娘的腿,眼神里满是温柔,仿佛在告诉娘,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他们了。
娘蹲下身,抱着林怀远,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这一次,不是委屈的泪,而是欣慰的泪,是感动的泪。她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所有人都对林怀远恭敬有加,看着林玄对林怀远满是愧疚,心里充满了欣慰——她知道,她的儿子,终于用自己的能力,证明了自己,终于再也不用受委屈了,终于可以保护她了。
林玄站起身,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满地的尸体和血迹,看着族人们和官兵们愧疚的模样,看着一旁神色落寞的祖母,心里充满了自责和懊悔,语气沉重而坚定,既有对众人的歉意,也有对自己愚孝的深刻反思:“各位族人,各位官兵,今日,所有的过错,都在我一个人身上。我身为林家的家主,身为带领大家的官兵头领,本该明辨是非,统筹全局,守护好大家的性命,可我却被愚孝冲昏了头脑,陷入了‘凡事都要听娘的’的执念里,哪怕老夫人的话明显不合常理,哪怕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