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来捣乱、惹娘生气,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林玄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对着娘厉声吩咐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他拉回去!要是再让他跑到前面来捣乱,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娘眼里满是委屈,却不敢违抗林玄的命令,只能再次拉住林怀远,强行把他往队伍后面带。林怀远拼命挣扎着,回头看着林玄,看着他对着祖母毕恭毕敬、唯命是从的模样,看着他被祖母彻底误导、被愚孝蒙蔽双眼、连全族人性命都不顾的固执,心里充满了无力感,却也有着一丝不甘——他已经说得清清楚楚,逻辑分明,给出了明确的危险证据,可林玄身为家主和官兵头领,却把“孝顺祖母”当成了唯一的准则,宁愿相信祖母的挑拨,宁愿拿所有人的性命去赌,也不愿相信他的示警,不愿停下脚步排查危险。他已经尽力了,若是真的发生伏击,那也是林玄的愚孝和祖母、林墨的误导造成的,可他还是不忍心,不忍心看着娘和那些无辜的族人,白白送命。
队伍依旧我行我素地沿着山路前行,官兵们的漫不经心丝毫未减,林玄依旧毕恭毕敬地扶着祖母,低声哄着她安心,林墨则时不时呵斥落在后面的族人,脸上满是嚣张。所有人都把林怀远的示警当成耳旁风,甚至有人还在低声嘲讽,觉得这个三岁孩童小题大做、哗众取宠。林怀远被娘牵着,走在队伍末尾,眼神依旧锐利如鹰,紧紧盯着两侧的树林,没有丝毫慌乱,心底只有一丝了然——他的预判,很快就要成真,那些轻视他、质疑他的人,很快就要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价。他没有再挣扎,只是轻轻拍了拍娘的手,示意她做好防备,神色平静得不像一个三岁孩童,与身边众人的懈怠形成了鲜明对比。
可事与愿违,就在队伍踏入山路最狭窄、最陡峭的致命路段时,一声尖锐的哨声骤然划破山林的死寂,紧接着,无数支箭矢如同暴雨般从两侧树林中射来,“咻咻咻”的破空声刺耳难听,瞬间将之前的慵懒与懈怠撕得粉碎。族人们的惨叫声、官兵的呵斥声此起彼伏,原本松散的队伍瞬间陷入一片混乱——这一切,都和林怀远之前的预判分毫不差,他说的危险,真的来了,那些嘲笑他、质疑他的人,瞬间被现实狠狠打了脸。
“不好!有埋伏!”一名官兵惊呼着举起盾牌,可早已来不及,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