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上,小手紧紧攥着一颗没吃完的野草莓,眼神清醒而坚定。成年人的智慧让他保持着高度警惕,他能听到远处族人们的呼喊声,也能听到野兽的嚎叫,却没有立刻出声回应——他不确定前来的是娘和林玄,还是林墨和祖母,万一暴露自己,只会陷入更大的危险。
风越来越大,吹得草丛“沙沙”作响,远处的野兽嚎叫越来越近,林怀远微微缩了缩身子,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为了更好地隐蔽自己。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一些,同时继续观察四周的动静,心里盘算着:等天亮后,族人们肯定会扩大寻找范围,到时候他再悄悄留下一些细微的痕迹,引导他们找到自己,既安全,又能避免提前遇到林墨和祖母。
夜色渐深,族人们依旧在四处寻找,火把的光芒渐渐微弱,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和绝望。林玄扶着几乎要虚脱的娘,看着无边的黑暗,心里充满了无力感,他不知道,他的儿子,此刻正在哪里,正凭借着远超同龄人的智慧,冷静地应对着野外的危险,安静地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怀远,怀远……”娘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林玄的怀里,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怀远的名字。林玄紧紧抱着娘,眼泪无声地掉下来,他对着黑暗,声音沙哑地喊道:“怀远,爹对不起你,你一定要活着,爹一定会找到你,一定会!”
老管家走上前,叹了口气,劝道:“公子,夫人已经虚脱了,我们先带夫人回去休整,明天一早,我们再带更多的人来寻找,好不好?再这样找下去,夫人的身体会撑不住的,小公子也不希望看到夫人这样。”
林玄看着怀里昏迷的娘,又看了看无边的黑暗,心里痛苦万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声音沉重地说道:“好,先带夫人回去,留下几个人在这里守着,其余的人,明天一早,继续寻找!”
族人们纷纷应和,扶着林玄和昏迷的娘,慢慢朝着村庄的方向走去,留下几个官兵,拿着火把,在村外继续守着,时不时地呼喊几声林怀远的名字。
夜色中,呼喊声渐渐远去,只剩下风吹过草丛的声响,还有远处的野兽嚎叫。小溪边的隐蔽所里,林怀远依旧保持着清醒,他把杂草又拢了拢,抵御着越来越浓的寒意,手里的野草莓成了他唯一的能量来源。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