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今天我就把你丢在这里,让你好好尝尝,没人疼没人管的滋味!”林怀远身形稚嫩,力气远不及林墨,被一推便踉跄着摔倒在草丛里,膝盖的旧伤被再次磕破,鲜血瞬间渗了出来,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没有哭喊着找娘,只是借着摔倒的动作,悄悄记下身边几株可食用的野菜位置,同时故意表现出虚弱无助的模样,降低两人的警惕。他想爬起来,却故意放慢动作,刚撑起身子就又跌坐下去,小声“啜泣”着,实则在快速调整呼吸,忍着疼痛积蓄力气。
祖母冷冷地说道:“墨儿,别跟他浪费时间,我们走,就让他留在这里,要么被野兽叼走,要么被饿死,省得以后再碍我们的眼。”她的语气里满是恶毒,她就是要让林怀远死在这荒郊草丛里,这样,林墨就能重新成为林家的继承人,她也能重新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林墨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祖母的意思,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还是祖母想得周到,就让他留在这里等死吧,一个孱弱的废物,肯定活不成!”说完,他便和祖母一起,转身朝着村庄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还不忘回头,对着林怀远做了个鬼脸,语气轻蔑:“林怀远,你就好好在这里哭吧,没人会来救你的!”
祖母也回头,冷冷地瞥了林怀远一眼,语气里满是嘲讽:“孽种,这就是你和我们作对的下场!”
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村庄的方向,林怀远立刻停止了“啜泣”,擦干眼泪,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而冷静。成年人的生存常识告诉他,哭泣毫无用处,只会引来野兽,暴露自己。他强忍着膝盖的疼痛,慢慢撑起身子,先是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四周,确认林墨和祖母没有回头,才松了口气,开始规划自己的生存计划——先处理伤口,再找食物和水源,最后找一处隐蔽的地方躲避危险,等待救援。
林怀远低头看了看自己磕破的膝盖,鲜血已经凝固,结成了暗红色的血痂,碰一下就钻心的疼。他没有慌乱,凭借着现代的急救常识,在身边找到几片干净柔软的树叶,轻轻擦拭掉伤口周围的泥土,再用撕下的衣襟边角,小心翼翼地包扎好——动作虽笨拙,却有条不紊,这是三岁孩童绝不可能拥有的沉稳。他看向村庄的方向,心里清楚,娘和林玄一定会来找他,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