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娘,肯定活不成了,说不定早就被野兽吃掉了,或者被饿死了,你就算找到他,也只能找到他的尸体!”
“你们!”林玄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要打两人,却被周围的族人们拦住了。老管家连忙上前,拉住林玄的胳膊,劝道:“公子,别生气,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小公子,若是再耽误时间,小公子就真的危险了!先找孩子,其余的事情,等找到小公子再说!”
林玄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恨自己,恨自己不该把怀远托付给祖母和林墨,恨自己没有好好照看怀远,恨自己的疏忽,让年仅三岁多的儿子,陷入了这样的绝境。他眼神坚定地说道:“没错,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怀远。所有人听着,立刻分成四组,一组往村东的草丛,一组往村西的山丘,一组往村南的树林,一组往村北的小溪,四处寻找怀远,就算找到天亮,也要把他找出来!若是找不到他,我绝不原谅你们!”
“是!”官兵和族人们纷纷应和,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刻分成四组,拿着火把,朝着村外的各个方向走去,开始寻找林怀远。娘也跟着众人一起,手里拿着火把,一边走,一边大声呼喊着怀远的名字,声音里满是焦急、绝望和自责,眼泪不停地掉下来,喉咙都喊得沙哑了:“怀远,怀远,娘在这里,你听到了吗?快出来,娘来接你了!”
族人们在村外的草丛中、树林里、山丘旁,四处寻找,呼喊着林怀远的名字,火把的光芒在夜色中摇曳,照亮了脚下的路,却照不进无边的黑暗。可回应他们的,只有风吹过草丛的“沙沙”声,还有远处不知名野兽的嚎叫,显得格外凄凉。
时间一点点过去,夜幕越来越浓,月亮渐渐升起,洒下淡淡的月光,却丝毫没有减轻众人的焦急。族人们找了一遍又一遍,把村外附近的草丛、树林都找遍了,却依旧没有找到林怀远的身影,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林怀远早已凭借成年人的智慧,把自己隐蔽得很好,还刻意清理了身边的痕迹,避免被林墨和祖母发现,也让族人们的寻找多了几分难度。
不少族人都开始放弃了,纷纷议论着:“小公子才三岁多,身子骨又弱,独自一人在荒郊野外,这么黑的天,肯定活不成了,我们还是别找了,再找下去,也只是白费力气。”“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