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路边的草丛,时不时地呼喊着林怀远的名字,声音在空旷的荒郊里回荡,却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怀远——怀远——你听到了吗?爹来接你了!”林玄停下脚步,对着空旷的荒郊,大声呼喊着林怀远的名字,声音沙哑而急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他的目光扫过路边的草丛、碎石,心里的愧疚和自责越来越深,他恨自己的疏忽,恨自己不该把怀远托付给祖母和林墨,恨自己没有好好保护好自己的儿子。
林怀远之母靠在林玄的怀里,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眼神里满是绝望和疲惫,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依旧断断续续地呼喊着:“怀远……我的儿……你在哪里……娘好想你……”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经过昨夜的奔波和焦虑,她早已支撑不住,若不是林玄扶着,恐怕早已瘫倒在地。按照要求,此处弱化母子温情,不再过多刻画,只简单勾勒她的状态,将重心放在核心冲突上。
就在这时,一个微弱却清晰的声音,从路边的草丛里传来,打破了荒郊的寂静:“爹……娘……我在这里……”
这个声音,虽然微弱,却像一道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开。林玄浑身一震,眼神瞬间变得明亮起来,他猛地转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语气急切地喊道:“怀远?是你吗?怀远!你再应一声!”
族人们也都瞬间精神起来,纷纷停下脚步,朝着草丛的方向望去,脸上满是惊讶和期待。祖母和林墨的脸色,却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的慌乱再也掩饰不住,林墨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心里暗暗祈祷: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林怀远怎么可能还活着?他怎么会在这里?
只见路边的草丛轻轻晃动了一下,随后,一个小小的身影,慢慢从草丛里钻了出来。正是林怀远。他的衣衫沾满了泥土和草屑,膝盖上的伤口再次渗出血迹,染红了包扎的衣襟,小脸苍白,嘴唇干裂,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坚定而冰冷,丝毫没有因为身处绝境而有半分怯懦。他的手里,还攥着几颗没吃完的野草莓,身上还沾着几根杂草,显然,这一夜,他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韧性,艰难地活了下来。
“怀远!”林玄见状,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激动和愧疚,快步冲了过去,小心翼翼地将林怀远抱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