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林怀远,眼神里满是挑衅和嘲讽,仿佛在说:林怀远,你以为你有爹护着,就能一手遮天吗?族人还是站在我这边的,你根本不配和我争!
林怀远将林墨的挑衅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他没有哭闹,也没有辩解,只是轻轻拉了拉林玄的衣角,语气平静地说道:“爹,你看,他到现在,还在装可怜,还在挑衅我,他根本就没有真心悔改。”
林玄低头,看着林怀**静而锐利的眼神,又看了看跪在地上、故作凄惨的林墨和祖母,再听着族人们依旧带着轻视的议论声,心底的怒火,瞬间爆发出来。他猛地抬起头,眼神冰冷地扫过在场的所有族人,语气严厉到极致,如同惊雷一般,响彻在整个荒郊路口,瞬间压制住了所有的议论声和哭声:“够了!都给我住口!”
这一声怒喝,威力无穷,在场的所有人,都瞬间僵住,纷纷低下头,不敢说话,只能感受到林玄身上散发的滔天怒火,感受到他心底的决绝与威严。林墨和祖母,也瞬间停止了哭闹,浑身颤抖着,不敢抬头看林玄的眼睛,眼底的得意和侥幸,瞬间被恐惧取代。
林玄抱着林怀远,一步步走到林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语气里满是怒火和失望,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林墨,你到现在,还在装可怜,还在试图博取同情,你根本就没有真心悔改!你以为,靠着几滴眼泪,靠着族人的求情,就能掩盖你所有的恶行吗?你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被你的伪装蒙蔽,对你心软吗?”
林墨浑身颤抖着,嘴唇动了动,想要辩解,可在林玄冰冷的眼神面前,他的辩解,显得那么苍白无力,那么可笑。他只能死死地低着头,身体微微蜷缩着,如同受惊的鸟兽一般,大气都不敢喘。
“你说你错了?”林玄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你错在哪里?你错在不该把怀远丢在荒郊草丛里,让他自生自灭?你错在不该出言嘲讽他,辱骂他,想要置他于死地?你错在不该拉拢家丁,试图逃跑,想要报复怀远?还是说,你错在不该自私自利,嫉妒怀远,觊觎林家的继承人之位,不惜毁掉整个林家?”
林玄的声音,越来越严厉,越来越激动,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刺向林墨的心脏,刺向在场每一位族人的心底。“林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