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再也说不出一句求情的话。她知道,林玄说的是对的,她太过偏心,太过纵容,才造成了今日的局面,她没有资格求情,没有资格谈母子一场,更没有资格谈林家。
林玄的目光,再次扫过在场的所有族人,语气严肃而坚定,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荒郊路口,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各位族人,我知道,你们之中,有人觉得林墨只是一时糊涂,有人觉得怀远年纪小,不配成为林家的继承人,有人觉得,我对林墨太过严厉,太过绝情。”
“可我告诉你们,你们都错了!”林玄的声音,陡然提高,“林墨不是一时糊涂,他是自私自利,是心胸狭隘,是阴险狡诈,他嫉妒怀远,觊觎林家的继承人之位,不惜做出弃怀远于荒郊、试图报复怀远、毁掉林家的恶行,这样的人,不配做林家的人,不配姓林,更不配得到你们的同情和原谅!”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怀远,他虽然只有三岁多,可他比你们所有人都勇敢,都有担当,都有智慧!上次伏击,若不是怀远及时提醒,我们所有人,都早已死在伏兵的箭矢之下,整个林家,都早已覆灭!他一个三岁多的孩童,能在荒郊野外独自存活一夜,能当众揭穿林墨和娘的恶行,能从容应对所有的危险和算计,他比你们之中的很多人,都要厉害,都要配得上林家的继承人之位!”
林玄抱着林怀远,轻轻抚摸着他的头,眼神里的怒火,渐渐被温柔取代,语气却依旧坚定,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对着在场的所有族人,大声宣布:“从今往后,林怀远,就是林家唯一的继承人,是林家的小家主,任何人,都不准轻视他,不准质疑他,不准欺负他,不准伤害他!”
“谁要是敢轻视他,敢质疑他,敢欺负他,敢伤害他,就是和我林玄作对,就是和整个林家作对!”林玄的声音,掷地有声,震耳欲聋,“我林玄在此立誓,从今往后,我会拼尽全力,护着怀远,护着林家的每一位族人,谁要是敢动怀远一根手指头,我必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轻则逐出林家,重则,以命抵命!”
这句话,如同重锤,一次次砸在在场每一位族人的心上,瞬间震慑住了所有族人。族人们纷纷抬起头,看着林玄,看着他怀里的林怀远,眼神里的轻视和质疑,瞬间被恐惧和敬畏取代,再也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