玑,瞬间让林苍的脸色变得难堪起来,也让那些指责林怀远的老族人,神色微微一滞,有些语塞。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三岁多的孩童,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竟然敢如此顶撞他、反驳老族人们的说法,丝毫不给他们留面子。在场的族人们,也纷纷抬起头,看向林怀远,眼神里满是惊讶和敬佩,没想到,小家主竟然如此勇敢,如此有智慧,竟然敢硬刚老族长和一众老族人,丝毫不畏惧他们的威严。
林墨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有些慌乱,他没想到,林怀远竟然敢当众顶撞老族长和老族人们,还敢反驳“灾星”的说法——他最擅长的就是伪装和狡辩,最怕的就是被人当众戳穿,更怕那些老族人们被林怀远说服,不再站在他这边。但他很快稳住心神,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对着林怀远,语气严厉地呵斥道:“林怀远,你这个灾星!你还敢狡辩?自从你出现,我们林家就没安生过,现在还敢质疑老族长,质疑各位族老,你简直是无法无天!我都说了,我是被乱兵胁迫的,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分明是你嫉妒我,故意陷害我,想要坐稳你小家主的位置,还想继续留在族群里,给我们带来更多的灾祸!”
“我是不是故意的,不重要。”林怀远语气平静,眼神锐利地盯着林墨,一字一句地说道,“重要的是,你所谓的被乱兵胁迫,根本就是谎言,根本就是你为自己的恶行,找的借口!你根本就没有被乱兵胁迫,你之所以想拉拢家丁、图谋逃跑,就是想报复我,想报复我爹,想夺回属于你的一切,想毁掉林家,趁机夺权!而所谓的灾星之说,不过是你用来挑唆族人们,掩盖自己野心的借口罢了!”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林墨大声反驳道,语气里的慌乱越来越明显,眼神却依旧强装坚定,只是不自觉地避开林怀远的目光——他擅长伪装,却不擅长在铁证面前强装镇定,“我没有撒谎,我真的是被乱兵胁迫的,你有本事,就拿出证据,证明我在撒谎!你拿不出来,就说明你是在血口喷人,是在故意冤枉我,你就是个灾星,就是想搅乱我们族群!”
“证据?”林怀远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语气里的嘲讽更甚,“我还真有证据,而且,这个证据,足以让你哑口无言,足以让老族长、各位族老,看清你的真面目,足以让所有族人,都知道,你到底是被乱兵胁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