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想靠着老族长的偏袒,靠着自己的狡辩,搏一线生机——他贪慕权势,绝不能接受被逐出林家、交给官府处置的结局,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也要伪装到底,哪怕是死,也要拉上林怀远垫背,继续给林怀远扣上“灾星”的帽子。
“林墨,你还有什么脸狡辩?”林怀远靠在林玄的怀里,眼神冰冷地盯着林墨,语气里满是嘲讽,又转头看向林苍,语气犀利,丝毫不给老族长留面子,“老族长,你口口声声说维护林家颜面,可你偏袒一个勾结乱兵、意图毁掉林家、贪图权势,还故意挑唆族人们、给我扣上灾星帽子的人,无视铁证,死不认错,这就是你所谓的维护宗族颜面?一枚乱兵专属的铜符,绝非轻易能栽赃,更何况,搜身的家丁都是林家的老人,忠心耿耿,怎么可能故意栽赃二公子?各位族老,你们难道还要再被他蒙蔽,再错怪好人吗?”
林苍被林怀远怼得语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堪到了极点,可他依旧死要面子,不肯低头,猛地拔高声音,以老族长的身份施压:“放肆!林怀远!你一个三岁孩童,也敢当众顶撞老夫?老夫说铜符是栽赃,就是栽赃!老夫说墨儿是被冤枉的,他就是被冤枉的!你再敢多言,老夫就治你一个以下犯上、大逆不道之罪!”
族人们见状,纷纷低下头,不敢作声——老族长死要面子,又手握宗族大权,谁也不敢轻易顶撞他,哪怕知道他偏袒林墨,哪怕知道铜符是铁证,也只能默默观望。那些之前面露愧色的老族人,虽有心反驳,却也碍于老族长的威严,只能暗暗叹息,心里越发敬佩林怀远,也越发鄙夷林墨的狡辩和老族长的顽固。林苍看着沉默的族人,气焰更加嚣张,转头看向林玄,语气强硬,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玄儿,老夫命令你,立刻解除对墨儿的关押,恢复他二公子的身份!今日之事,就当是一场误会,不准再追究,不准再向外张扬,否则,就是不给老夫面子,就是不顾林家的宗族颜面!”
林玄抱着林怀远,脸色冰冷,周身的寒气暴涨,语气坚定,丝毫没有听从老族长的意思:“老族长,林墨勾结乱兵,证据确凿,绝非误会,他不仅意图毁掉林家,还故意挑唆族人们,给怀远扣上灾星的帽子,挑起族群冲突,罪加一等,我不可能解除对他的关押,更不可能恢复他的身份!今日,我必须为林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