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从帐篷里走了出来。他们脸色阴沉,神色难堪,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林怀远,也不敢直视族人们的目光,显然,依旧没有从之前的打脸阴影中走出来。他们原本不想出来,可实在是躲不下去了,只能硬着头皮,走出帐篷,想要看看林怀远的情况,也想要试图找回一点颜面。
林老夫人看到林怀远,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眼神里满是怨毒与不甘,却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上前,刻薄地指责他、辱骂他,只是死死地攥着拐杖,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把头扭到一边,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却难掩眼底的难堪与慌乱。
她心里依旧厌恶林怀远,依旧觉得林怀远是个累赘,可她也清楚,林怀远现在,已经得到了族人们的敬佩与爱戴,而且,他的身体,也彻底好转了,打破了“活不过三天”的预言,若是她再像之前那样,刻薄地指责他、辱骂他,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只会让族人们更加不满,只会让自己彻底失去颜面,所以,她只能硬生生忍着,只能装作不屑一顾的样子,不敢再轻易开口嘲讽、指责。
老族长林苍,看到林怀远,脸色也变得格外难看,眼底的戾气与不甘,几乎要溢出来,却也没有像之前那样,摆起老族长的架子,公然嘲讽林怀远,公然帮腔林老夫人,只是站在原地,神色尴尬,眼神躲闪,偶尔看一眼林怀远,也会立刻移开目光,不敢与他对视。
族人们看到林老夫人和老族长,原本热闹的营地,瞬间安静了几分,语气里的喜悦,也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疏离与不屑。他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林老夫人和老族长,眼神里满是嘲讽——他们都记得,前几日,这二人是如何刻薄地指责林怀远,如何笃定地说林怀远活不过三天,如何死要面子,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如今,林怀远好好地活了下来,身体也彻底好转了,他们却躲在帐篷里,不敢露面,就算出来了,也不敢再嘲讽、指责,只能装作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真是可笑至极。
“哟,老族长,老夫人,你们终于舍得出来了?”一名年轻的族人,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嘲讽,“你们不是说,小家主活不过三天吗?不是说,小家主是累赘,浪费粮食吗?现在,小家主好好地活了下来,身体也彻底好转了,你们怎么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