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竟然是真的!林墨真的勾结乱兵了!他竟然要打开山谷通道,让乱兵进来掠夺我们的物资,处置我们的族人!”“太恶毒了!真是太恶毒了!他为了夺取族群的掌控权,竟然不惜牺牲我们所有人的性命,真是丧尽天良!”“林墨,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们平时待你不薄,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林墨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剧烈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慌与绝望,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与得意,只能死死地低着头,双手紧紧抱着脑袋,大声尖叫道:“不!不是这样的!这封书信是伪造的!是林怀远伪造的!你们不要相信他!不要相信他!”
可此时,他的辩解,已经显得苍白无力。族人们都已经听到了书信的内容,都已经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再也没有人相信他的话,反而对他更加厌恶与唾弃。有几个年轻气盛的族人,忍不住想要冲上去,教训林墨,却被身边的长辈拦住了——他们虽然愤怒,却依旧忌惮老族长林苍的威严,不敢轻易动手。
林苍的脸色,也变得格外难看,浑身微微发抖,眼神里满是难堪、愤怒与慌乱。他万万没有想到,林怀远竟然真的找到了书信,竟然真的当众宣读了书信的内容,让他和林墨,彻底陷入了难堪的境地,让他多年的威严,瞬间荡然无存。
他看着族人们愤怒的眼神,看着林墨崩溃的模样,心里满是不甘与悔恨——他悔恨自己偏袒林墨,悔恨自己没有及时销毁书信,悔恨自己没有阻止林墨勾结乱兵,更悔恨自己刚才还妄图掩盖这件事,妄图用宗族声誉来绑架族人们,结果,反而被林怀远当众拆穿,让自己更加难堪,让自己彻底失去了族人们的信任。
“林怀远,你这个小畜生!你竟敢当众宣读书信,毁掉我们林家的声誉,毁掉我们祖孙二人的名声,老夫绝不会放过你!”林苍气得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戾气,举起拐杖,就朝着林怀远砸了过去。
林玄见状,立刻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林苍的拐杖,眼神冰冷地看着林苍,语气严厉地说道:“林苍,你还想动手?你偏袒林墨,掩盖他的罪行,危害族群的安危,你还有脸动手?今天,你要是敢动怀远一根手指头,我就跟你拼命!”
“拼命?你以为老夫怕你吗?”林苍怒喝一声,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