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了鱼肚白,柔和的晨光透过山谷的缝隙,洒在临时住地的田地上,给干涸的泥土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一夜的寂静被清晨的鸟鸣打破,营地内渐渐热闹起来,族人们陆续走出帐篷,揉着惺忪的睡眼,准备开始新一天的农耕忙碌。经过前几日的翻挖、播种、浇水,这片原本荒芜的土地,已经被打理得井井有条,每一块田垄都排列整齐,承载着族人们活下去的希望。
林怀远早早地就醒了,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先去柴房查看林墨的情况,而是第一时间朝着田地的方向走去。他的心里,藏着一丝期待,也藏着一丝坚定——这几天,他每天都亲自蹲在田边,指导族人们调整浇水的量、梳理田垄的排水,甚至根据山谷的日照情况,调整了幼苗生长的朝向,只为了让播下的种子能顺利发芽。他知道,这片田地,不仅关系着族群的温饱,更关系着他能否彻底打破那些质疑的声音,能否再次打脸那些曾经轻视他、嘲讽他的人。
还记得几天前,他提出要带领族人们种地、解决食物匮乏的问题时,营地内一片质疑声。当时,林墨还没有被锁进柴房,他站在老族长林苍身边,满脸嘲讽地说道:“林怀远,你一个三岁的小屁孩,连锄头都拿不动,还敢说种地?我看你就是只会添麻烦,只会说大话,根本不懂什么农耕,也根本种不出任何东西!”
而老族长林苍,不仅没有阻止林墨的嘲讽,反而还附和着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不屑与轻视:“墨儿说得对,怀远,你年纪太小,根本不懂什么农耕之道。种地是成年人的事情,不是你一个小娃娃能掺和的,你还是好好待在一边,不要在这里添乱,免得耽误了族人们的大事,影响了我们族群的生计!”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族人,也跟着附和,脸上满是质疑与担忧。“是啊,小家主年纪太小了,怎么可能懂种地?”“种地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们种了一辈子地,有时候都不一定能有好收成,小家主一个三岁孩童,恐怕连种子和杂草都分不清吧?”“我看,小家主就是一时兴起,等过几天,他就会知难而退了,到时候,还是得靠我们自己!”“希望小家主不要瞎指挥,不然,我们播下的种子,就全都白费了,我们又要饿肚子了!”
那些质疑的声音,那些轻视的目光,那些嘲讽的